停在了她的门口。 沈御就像消失了一样。 阿KEN眼皮一跳。 美姨说完就走了。 “这……你洗的?” 一楼,客房。 如果被忘了,是不是意味着……过段时间,如果不杀她,或许会把她放了? 美姨推门进来,手里拿着几个橙子。 但这正是沈先生的风格。 “还有,”美姨顿了顿,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眼,小声叮嘱道。 阿KEN垂首站立,语气恭敬: 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 为什么…… 再次醒来时,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探照灯的光束。 “不用这么客气。在这里,只要你守规矩,日子不会太难过。” 她在房间里找到几本过期的英文军事杂志,虽看不太懂那些枪械型号,但也强迫自己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读,以此来打发漫长而枯燥的时间。 一开始,夏知遥还提心吊胆,生怕沈御突然闯进来要她履行什么义务。 镜子里的人,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,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病态的苍白。 他习惯了掌控一切,无论是边境的战火,还是手中这支军队的命脉。 至于楼下那只惊魂未定的小狗,不过是他无聊生活里的一点点调剂。 只要不被扔去喂狗,只要不被那群恶魔糟蹋,就算给那个男人擦鞋也好,当佣人也好,哪怕是……做更过分,更更过分,更更更过分的事情,她都要忍。 她惊讶地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房间的小圆桌上多了一个托盘。 “活下去。” 夏知遥躺在床上,听着雨点砸在窗户上的声音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 “除非沈先生叫你,否则哪怕是天塌了,你也别往三楼跑。沈先生最讨厌别人窥探他的隐私。” 父母常年在国外,几乎都是叔叔照顾自己。 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平静。 是用这句话来形容人的仁慈吗?总感觉怪怪的。 在这个没有法律的法外之地,暴力必须展示得足够铺张,才能震慑群狼。 夏知遥看着空荡荡的盘子,心里有些不安。 阿KEN一愣,下意识往楼下的方向瞟了一眼,随即低头应道:“明白。” 想到这里,她端起托盘,走进了浴室。 不算什么顶级豪餐,但在吃了五天发馊的剩饭后,这简直就是御宴。 不同于美姨的轻缓,也不同于阿KEN的利落。 “误会?” 刚放下不久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 没有洗洁精,她就用洗手液。没有洗碗布,她就用手指一点点搓。 夏知遥有些局促地站在桌边,双手绞在身前: 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。 夏知遥伸出手,在镜面上抹开一块清晰的区域。 她甚至来不及思考更多,爬上那张柔软的单人床,脸颊刚沾到枕头,意识就彻底断片了。 “一楼的厨房你可以去。二楼是会议室。三楼是沈先生的私人起居室和书房,那是禁地。” 她拿起台面上的吹风机,手指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营养不良还在微微发抖。 美姨笑眯眯地走进来,视线落在桌上那光洁如新的碗筷上,愣了一下。 “夏知遥,你还活着。” 美姨看起来虽然和善,但毕竟人家是这里的管事,不是她的保姆。 “掸邦那边的又不安分了?”沈御淡淡问道。 “嗯。”夏知遥乖巧地点点头。 叔叔……夏宏文,从小也是他看着自己长大的。 咔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