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 那张曾经骄傲的脸，再也看不到一丝笑意。 摔在地上的时候，手撑着地面，半天没爬起来。 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你到底有没有脾气。” 我知道。 他把这一条也记上。 “他说，‘你儿子在公司就是个摆设，老太婆别不识抬举’。” “你已经说过了。” ——刑事控告材料已准备好，随时可以提交。 视频里有人在笑。 所有人看向我。 “有关。”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。 方婉宁走到门口，回头看我。 “一百八十万。” 拿起外套。 会议室散场时，她叫住我。 红色的裙子，高跟鞋，妆容浓烈。 所有人都能看到那个签名。 “我——” “案发地点？” 嘴角破了，干涸的血迹凝在唇边。 他的声音被切断。 一位老董事看向我。 是给有底线的人的。 第八天。 所有人散去。 我和她之间的战争，已经不只是婚姻。 把视频交给警方。 家族群的消息还在继续。 还是没人接。 “你们是夫妻。” “你——” 他坐在里面，手铐已经解开，可他的脸是灰的。 可在那张冷静的脸上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事实。 清清楚楚。 陆子扬在那里。 “今天的会到此为止。” 陆子扬在客厅。 她笑了一下。 挂断电话后，我坐在车里，等。 “另外。”她补充，“沈总最近的个人行为，已经影响到公司声誉。” 我走到窗边。 门关上。 我笑了一声。 一个实习生。 “你在视频里笑的时候，想没想过道歉？” “妈。” 董事会。 “不会了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