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冉冉不愧是年级第一。” 他冷冷道:“钱是我亲手凑的,我当然确定。” “打开吧。” 多熟悉。 人群里立刻有轻微骚动。 只差最后一步。 他站到主席台下,抬头看着我。 “校长,既然您已经准备给我记大过,那处分前,能不能让失主当众清点一次证据?” “知桃,你到现在还替她说话?” 邵主任终于开口:“校长,我建议现场清点。既然争议焦点是金额,核对金额是必要程序。” 这一世也一样。 我站在人群中央,忽然想笑。 宋知桃手指攥紧书包带。 操场瞬间安静了一下。 “你也确定?” 她这句话太毒。 “真巧。” “书包里只剩两万有什么好数的,她自己都看过了。” 宋知桃盯着桌上的钱,嘴唇发抖。 “夏冉冉?这么早找我有事?” “谢谢校长,也谢谢夏冉冉同学。” “校长,我想说两句。” 我看得很清楚,她根本没有往里面认真看,只是拉开一条缝,眼睛扫都没扫完,就猛地尖叫起来。 做完这些,我没有去找宋知桃。 国歌结束后,谭校长走到话筒前。 我转向他。 因为我知道,他越是公开表扬,宋知桃就越不会收手。 “这种品德怎么代表学校去清北?” 谭校长正在整理升旗仪式讲话稿,抬头看见我,有些惊讶。 “让全校看看,里面到底有多少钱。” “她本来就很守规矩。” “医院说,今天是交手术费的最后期限,我到哪里再去筹三万元啊……” “校长,我冷静不了!” 我取了五万,又当着监控打开宋知桃的书包,里面果然只躺着两万现金。 宋知桃瞳孔一缩。 果然,宋知桃的书包里从一开始就只有两万块。 台下立刻有人附和。 我当着他的面重新确认了一遍: 结果善意最容易被人拿来杀人。 像他们终于替弱者讨回了公道。 那种安静很诡异。 宋越舟立刻挡在她前面。 “夏冉冉,我一直很佩服你。你成绩好,竞赛奖项多,老师同学都说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。” 他们只觉得小偷在狡辩。 “校长,我在操场花坛边捡到一个学生书包,名牌上写着宋知桃。” “那刚才宋知桃说只剩两万,你们怎么不说亲戚可能多塞了?” 我又看向宋越舟。 稳到老师们觉得我不需要被偏爱。 她慢慢拉开拉链。 “校长,清北保送不只是看分数,也看品德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