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睿语气笃定:“你放心,她不会的。” 霍睿倾身过来吻云柠染的唇,低沉的嗓音夹杂几分暧昧跟试探:“既然不饿,那我们上楼,” 此刻,已经快晚上八点了。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,云柠染呼吸顺了一些。 谢嘉嘉说完,冒着雨跑了。 她记得当时那个美术生问她想要什么图案,她就当众亲了霍睿一下,然后对那个美术生说:“我老公已经够帅了,你把我画的漂亮一点,不然我配不上他,” 她最近瘦了不少,一定没有按时吃饭:“晚饭吃了吗?” 三年了,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,霍睿一次都没有穿过。 看了看日历,已经到了六月中旬的梅雨季节了。 以前她也是贱。 霍睿打开车门让她上车:“不在家里好好待着,跑出来干什么?” 谢嘉嘉停止了哭。 霍睿视线紧盯谢嘉嘉跑远的方向:“她等等没关系,如果安宁淋雨了,会生病感冒的,” 云柠染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。 她擦了擦眼泪,不顾霍睿阻止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 自己老婆失踪几天不去找,让他守在医院闻了好几天消毒水的味道。 两个多小时后,霍睿终于回到跟云柠染的婚房。 助理高铭进来:“霍总,车备好了,” 五六百平的复式,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。 霍睿实在不放心,让司机跟上。 谢嘉嘉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有了笑容。 吵与不吵,闹与不闹,最后的结果都一样。 视线落在一件白色涂鸦T恤上,云柠染眼神怔了怔。 云柠染睫毛轻颤了颤,视线缓缓落在茶几上的食盒上。 卧室里的一切都是她那天离开的模样。 临近傍晚,云柠染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,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。 她跟霍睿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,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睿养着,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。 稍稍停顿了一下,谢嘉嘉继续说:“但是你也知道,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,我不想再被人诟病,” 既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,也主动回家了,之前的事情他一笔勾销,就当过去了。 霍睿再次向谢嘉嘉保证:“安宁你放心,我不会跟她说任何有关于你们的事情,好让她以此来攻击你们,我保证。” 霍睿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,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。 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,到处灰蒙蒙一片。 云柠染打开霍睿的衣柜,从最底下的抽屉拿出那件纯白色的T恤,连同她那件一起,扔进了垃圾桶。 闹肯定会闹。 云柠染愣神了一会儿,然后打了电话找来几个保洁。 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灯亮,电视画面的闪动,还有沙发上安静的人儿,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缓和。 霍睿看到云柠染给她发的微信,没有第一时间回复。 上面的涂鸦是一个美术生手绘上去的。 所以他的那件衬衫是纯白色的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,全部清理干净。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,霍睿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。 她半信半疑的问霍睿:“如果你不解释,她要跟你离婚怎么办?” 霍睿强行把谢嘉嘉抱上车。 霍氏办公大楼门口,霍睿刚要上车准备离开,谢嘉嘉冒着雨跑到他面前。 离婚,不至于。 云柠染只说了一个字:“扔。” 高铭应了声,没敢多问。 霍睿下车追出来拦住谢嘉嘉,满眼都是心疼:“说什么胡话,只要有我在,没有人敢说你们什么,不管发生任何事,我都不会不管你们的。” 从小区出来,刚下过一阵中雨。 潮湿闷热的感觉,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