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当即消失。 而且他块头大,李远阳避免意外发生才选择偷袭,只要能杀死对方,方法不是特别重要。 周立恒这才感觉到脸部的疼痛与李远阳带来的恐惧。 “阳子,还好你没犯错,不然天理难容啊!哈哈哈哈!” 胜者为王。 良久。 他只感觉脸部被撞了一下,微微后退一步,有些刺痛,麻麻的? 歘! 一秒过后,周立恒脸上的伤口迅速渗出血液,就像漏了水的水管,止不住往外流。 这枪......到底怎么处置? 半包握手牌无滤嘴香烟、半盒胜利牌火柴、黑火药、弹头...... 李远阳将搜刮到的东西摆在干净的雪地上。 其他部位,不好入肉。 周立恒内心一喜,他就说嘛,这傻逼玩意有这胆量吗? “阳子,那兔窟窿在哪呢?” 李远阳向前一步,砍刀再次挥向周立恒,不过这次对方想拿枪的手。 做好一切。 “那不可,我有十个胆子也不敢啊!我大哥才刚走,头七都还没过呢!我要是真对嫂子做了那种事儿,我还是人吗?” 半晌过后。 刀身横劈面门,因为只有面门没有布料遮盖。 随着周立恒目光转移的瞬间,李远阳脸色骤变,右手往刀柄用力一握,快速抽刀。 与刚才贱兮兮的人设形成鲜明对比,完全不是一个人。 周立恒脸上瞬间多了一条白骨森森的骨肉切口横杠,从鼻梁中间位置横着裂开,毫无血色。 他背起枪支等装备来到尸体旁,将六分钱、香烟、火柴、窝窝头、以及部分火药与弹头,分别塞进周立恒的挎兜里。 他感觉呼吸好像被水呛到了一样,冰冷的空气与温热的水? 但好巧不巧,在大木山浅区遇见丁山河。 “阳子!你把话说清楚,你们到底有没有搞在一起?!” 直到进入深山区,周立恒仍然在追问,因为李远阳总是卡着一半不说。 周立恒下意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湿热湿热的。 “当真?” 麻袋也不要了,上面有记号与血迹。 等会抓了兔子,我不好好折磨你我就不姓周。 “啊~~......” 四根手指眨眼功夫砍下,其中还有一根吊着皮挂着。 哼! 来路不正不能露面,而且上面还有记号...... 这家伙不是挺有钱的吗? 李远阳踏着来时的脚印,每走一步,他都会将多出来的脚印用雪覆盖,看起来就是一个人。 这下麻烦了。 李远阳蹲下身,抓雪擦干净沾到血迹的物品,反复擦拭。 他把手伸到眼前一看,瞳孔骤然一缩:“血?血?!” 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 以及一块七毛六、窝窝头、麻袋等等物品。 他刚喊出半句,李远阳一把砍刀戳进了他的嘴巴。 他一边操作一边思考。 趁着时间还早,李远阳打算先回家,然后去一趟镇上,顺便买点生活用品回来。 他一刀下去。 “我跟亲嫂子能有啥?我就是有这想法而已,哪敢真乱来啊?”李远阳面对着他,叹气道。 被李远阳耍了一路,原来他是一个只会哔哔口嗨的王八犊子。 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