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落在抽屉上。 \"他不是不和人交流吗？\" \"……城南锦澜庭小区一名六旬独居男性住户在家中去世，疑因突发心脑血管疾病，因长期无人探望，直到邻居反映异味后才被发现。物业表示将加强对独居住户的关怀巡访……\" 它往后退了一步，两条后腿打着颤，尾巴几乎要缩进肚子里。 都在等一个不会来的人。 贺鸣章开始等人。 她把手机屏幕递到我面前。 \"进来坐坐？\"我侧身让开门口。 不是语音，是文字。 消息发出去十分钟，对方回了一条语音。我点开—— 偶然的一次重逢，触发了一切。 我闭了一下眼。 客厅的灯开着，卧室的门开着。大福趴在客厅地板上，比前几晚平静了一些——或许是因为灯光，或许是因为我的情绪传染给了它。 \"这个——\"老周脸色有点尴尬，\"我们查了系统。那张卡确实两年前注销了。但系统记录显示——一个月前被重新激活了。\" 我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嗓子眼。 【第八章】 我喉咙发干。 但那双眼睛—— 手机没响。 我后背又开始冒冷汗。 \"咔哒\"一声。 【第四章】 有什么东西贴在门板上滑动的声音。 \"看不清。\"老周的声音有点无奈，\"4楼走廊那个摄像头角度偏了，只能看到侧面和背面。脸拍不到正面。\" 又是一段沉默。 温宁芝2017年去世——贺鸣章开始在走廊里夜间站立——持续了大概两年——2019年贺鸣章在家中去世。 仔细想想——没有。 像是从来没存在过。 --- \"去世后就他一个人了？没有其他亲人来看过他？\" 3号楼4楼。 动作不快，但流畅。像是做过很多次了。 感应灯亮着。空无一人。 出去站了一会儿，回来了，挂上门链，然后在门口倒下了。 随机的？ \"我当时也这么想的。他老伴走了之后他就开始这样。大半夜不睡觉，到走廊里站着，对着家门口站。有人说他犯了痴呆——等人等习惯了，不知道人已经不会回来了。\" \"先生您冷静，巡逻车两分钟内到达，请您远离门口——\" --- 我握着手机的手心全是汗。 黑暗中门的轮廓只有一条细细的缝——门框底部透进来的走廊感应灯的光。 \"不用。\" 一片百合花瓣。 我跳下床。 等等。 一个人形——黑色长袖、黑色裤子、戴着帽子——刷卡进入小区大门。 也就是说—— 我用两根手指把图片放大。 我蹲下来摸它的头：\"今晚又要辛苦你了。\" --- 贺鸣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