\"我真的什么都没做，温念姐说要让我好看，就自己倒在地上了。\" 宋月入职后私下联系过警卫员，授意他们\"给温念一点教训\"，那天指挥部里的围殴根本不是警卫自作主张； 总院开过敏药水的记录是伪造的，她买通了一个护士做伪证； 霍洲后怕地把我抱在怀里：\"你骗我签下离婚协议书，等我发现时就找不到你了！\" 好在，我熬过来了。 他把烟按灭，拨通了大院家里的座机。 \"温念。\"他喊她的名字。 霍洲当天调了一架军用运输机直飞西南。 他们去了驻地附近的海边，去沙滩漫步，一起看海边日出。 徐越把我抱上车，打算送我去军区医院，却在路上被一辆军牌越野别停。 高原午后的阳光从卫生所大门照进来，把她的白色裙摆镀上一层暖金色。 霍洲脚步顿住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：\"宋月，我把你留在身边是因为你够安分。再这样不知分寸，从哪来的滚哪去。\" 我被他强硬地带到宴会上。宋月也跟在他身后。 \"念念，你的助理把宋月打伤就算了，你还要买通医生给她打过敏药水，她差点就没命了。\" \"指挥部还有会，晚点回来陪你。\" 霍洲的手开始发抖。 \"发烧找军医，我又不是医生，找我干什么。\" 他再也不去看任何文工团表演，对所有的女兵都敬而远之。 \"你说，该不该道歉呢？” 他蹲在地上把那张报告单看了又看，日期是他拉练那天。 监控里宋月确实没有碰到我，我就自己倒下了。 我心里一沉。 半个月后，参谋递上来一份地址：\"温小姐在西南边疆某驻训基地，温家在那里新设了联络站，另外……\" 走廊空旷而安静，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回荡着，像溺水的人最后一声呼救，然后沉下去，什么都听不见了。 突然他看到我白裙子上映着一滩血——\"她好像流血了！\" 第5章 军官招待所包厢里烟雾缭绕，霍洲靠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阴沉的侧脸。 \"你这样下次看到温念我要走下水道了。\" 他翻开床头柜里每月记录温念生理期的日历本——他习惯了掌控关于她的一切细节。 出门前，他看向垂着头的宋月：\"你，回去写调离申请。\" 霍洲猛地站起身，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。?? \"而且，你们知道温念有多爱我吗？\" 霍洲盯着那个感叹号看了很久，然后驱车去了温家。 她松开陆屿的手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 \"没事。\" \"十天拿到离婚证，我们就立刻随军迁走。\" 他穿着一身来不及换的常服，肩章上的首长星徽在阳光下刺目，头发被高原的风吹得有些乱，眼底是近乎偏执的光。 我知道这是宋月故意给我看的，我随意点了个赞。 那人攥着我的手，像要把我的手腕生生掰断。 夹过那块蟹肉大口大口塞入嘴里。 \"你不能嫁给他。\"霍洲走到她面前，目光死死锁着她，\"我们还没离婚。\" 战友又忍不住发问： 霍洲看着我苍白的脸色，眼底心疼一闪而过。 霍洲看着我就像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。 我吃完螃蟹后，肚子一阵绞痛。D? 我心里翻涌起巨大的无力与悲伤。 宋月捡起来翻了翻，脸色一点点变白，嘴唇哆嗦着：\"首长，你听我解释，我这么做都是因为太爱你了，我只是想让她知难而退……\" \"一切以自己的安全为主，等我到了再说。\" 就在大家都为宋月捏一把汗时，低沉克制的男音响起： \"因为我不想死。除了你，跟谁走都可以……\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