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薇立刻把纸杯推给我。 他拉开椅子坐下。 “我只是想看你怎么翻车。” 方浩也愣了：“您这是……” 运营女生探头。 方浩脸色沉得像刚被通知年终奖改发公司周边。 “顾总，这不合适。” 水是温的。 “是在用户快出事时帮他兜底。” “但不是在用户不需要时打扰。” “星岚现在的提醒完成率只有百分之二十一。” “我问你，这是什么？” 会议室冷下去。 他愣了一下。 顾承砚看他。 “她没有经验。” “我承认数据不好，但让一个面试生接项目，是不是太儿戏？” 眼光毒。 “接下来没人给你写字。” 我想关电脑。 “前者越做越伤。” 没用。 “我们只是试着接一下。” 顾承砚沉默了三秒。 我笔还没放下。 孟薇小声说：“少崩溃这个说法还挺准。” 我说：“所以先不用全做。” 顾承砚打断她。 缴费场景。 我把文档发到群里。 这不是重点。 最终审判。 微软雅黑。 方浩站起来了。 “哪里不一样？” 他把一份合同推到我面前。 离谱到什么程度？ “只是后来没完成。” “三天后看数据。” “缴费接第三方生活服务。” “你是临时负责人。” “这种用户不是没需求。” 方浩没有参加聚餐。 我低头。 他把一叠资料扔在桌上。 我低头去找退出键。 登录。 “星岚的产品价值是什么？” 我愣住。 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