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回答。 赵明德脸色变了。 “乔宁，回去。” 他说要谈离婚，却还是第一时间扶她。 江承砚也听见了。 “那我等流程。” 我妈看见，气得要注册账号骂回去。 他急忙解释。 下午，周律师带我去见一个人。 我正在整理柜子里的旧文件。 他站在茶馆门口，第一次没能说出冷静的话。 我问：“三年前的药物记录，查了吗？” 锅里的水滚出来，浇灭了炉火。 【可以开始了。】 不只是药物记录。 江承砚终于侧过脸。 “你对所有人都冷静吗？” “乔宁，别用离婚威胁我。” 林雅怔住。 医院明令禁止宠物进入诊区。 我抱住她。 男人放下筷子，递来名片。 江承砚的脸僵住。 他被堵得说不出话。 “乔小姐，三年前那天，我见过林雅进药房。” “江太太，您这是？” 她眼眶一下红了。 【妈妈不想让你再低头了。】 我说：“江承砚，你听见了吗？” 林雅张嘴，又闭上。 摊边一个穿灰外套的男人忽然开口。 他看向邱姐离开的方向。 “就凭你？” “药物记录缺了一页。” “如果你知道，你会对我好一点？” “你是江医生老婆吧？你婆婆常来这边，说你妈做小生意不容易，江家没嫌弃你们。” 摊位前安静得只剩锅里的水声。 一个摊主看我的眼神变了。 “你害怕谁帮我？” 亲戚开始劝。 我爸早死，她一个人摆摊把我养大，最怕我被人看轻。 周律师回我。 那是她发给我的。 “谁让你来医院闹？” “第三项。” 江承砚跟进来。 配图是团团趴在输液箱里的照片。 我妈把碗重重放下。 她后退半步。 他手指敲了敲桌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