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照片被挂在协查通报上,每个人都骂我死有余辜。 “砚舟,爸,你们来了?我和妈妈等好久了。” 陆砚舟对我恨之入骨,当场取消婚约。 我站在他身后,看着工作人员把报告递给他。 乔清梨说:“应该是棠棠姐。” 爸爸把报告摁在桌上。 陆砚舟看了她几秒,别开脸。 “你傻啊,贺老师以前最疼的学生,就是五年前跟文物贩子跑了那个沈明棠。” 爸爸说:“她比明棠懂事多了。明棠以前只知道修画,家里什么事都不管。” “当年明棠领过的胶,登记页在哪里?” 包厢墙上贴着一张旧报纸。 我顺着他的手看去。 陆砚舟终于开口。 “那这个呢?” 他们说的沈明棠,是我吗? “砚舟,你是在怀疑我?” 陆砚舟拿起册子:“老师,只凭一个字,说明不了什么。” “明棠。” 年轻修复员笑着看向陆砚舟:“陆所长亲自送岳父过来,真孝顺。” 乔清梨后退一步,声音发抖。 乔清梨立刻递出一本册子。 他没有认出我。 我的未婚夫娶了别人。 我看着乔清梨眼里的慌乱很快消失。 我坐在后排,伸手去碰爸爸肩上的白发,手指穿了过去。 乔清梨眨了眨眼:“修复员死在古寺,不奇怪吧。当年那么乱,也许是哪个临时工。” 爸爸也沉声说:“砚舟,别让一个死人搅了家里的安宁。” 妈妈立刻护住乔清梨。 “死亡时间大概五六年,骨头保存得还算完整,应该能提取身份信息。” 乔清梨埋在陆砚舟怀里,嘴角压不住那点笑意。 “安安和宁宁一早就等着您。” “砚舟,你去哪?” “外公!” 可他们没有。 “没错。” “爸,清梨让厨房炖了汤,说您最近胃不好,别再空腹熬夜。” “过去的事别提了,她自己选的路,怪不了别人。” “她不是跑了吗?” 陆砚舟拿着报告转身往外走。 贺老师弯腰捡起记录板,一张纸被他捏出褶皱。 妈妈立刻抓住她的手。 法医助理答:“五六年。死者头部和四肢被铁钉固定,手法很残忍,像当年那伙文物贩子惯用的封口方式。” 到家时,乔清梨正在给两个孩子读绘本。 “爸爸!” “她死在佛龛后面的夹墙里,头和四肢被钉住。死亡时间,就是你说她跟文物贩子跑的那晚。” 档案室里静了片刻。 妈妈拍了拍乔清梨的手。 “那具尸骨如果真是明棠,我看你们怎么活。” 爸爸追上去。 看见他们,她笑着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