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知道学校,知道酒店,知道家里。” 他身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,右手小指少了一截。 “躲着也危险。” 小禾亲启。 “我们全程布控。” “太危险。” 下午两点二十,姜禾在两名女警陪同下进了银行。 旧培训楼,南桥,姜禾公寓,安安学校。 她低头看安安。 她刚要把东西收进证物袋,照片从信封下滑了出来。 这些人不是临时起意。 她缓慢转头,看向银行侧门。 她闻到了一股味道。 更奇怪的是,那栋楼离南桥只有两条街。 贺警官把打印纸放下。 车窗贴了深色膜。 姜禾皱眉。 姜禾心底那股寒意越来越重。 甜腻,发酸。 安安被安排在对面车里。 田队问。 “柜员说她没有印象,系统记录却在。” 姜禾抬头。 田队在另一辆车里盯着实时画面。 可对方连保险箱资料都能碰到。 她知道一喊,对方就会跑。 姜禾眼眶一热。 她以为钥匙藏在银行就安全。 保险箱被推出来时,姜禾有一瞬间不敢伸手。 他们像一张网。 “保险箱打开以后,钥匙先不外露。” 信封上是母亲的字。 “需要本人到场,或者完整授权。” 保险箱区的铁门一层层打开。 过了很久,安安轻声说。 “去。” 安安也看着她。 里面只有一只旧钥匙串,一个牛皮纸信封,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。 钥匙串上挂着铁盒的钥匙。 照片里是一群人站在一栋旧楼前。 姜禾的心像被细线勒住。 旧培训机构早已换名。 安安替她问了出来。 “谁调的?” 田队看向她。 她不想让女儿再面对这些。 姜禾点头。 “看谁动。” 一个穿清洁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,正低着头往保险箱通道走。 姜禾办理手续时,手心一直冒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