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不是要发吗?让她多发点。” 我爸沉下脸。 她低声开口。 “麻烦再结一次账。” 民警要求周蕊删除不实视频,公开道歉,并对孩子和我进行赔偿。 我压着火提醒她开空调。 “孩子都这样了,你还说这种话?” 我妈从厨房跑出来,看见安安额头上的退烧贴,急得围裙都没摘。 “你现在发,最好把我转给你的空调费也一起发出去。” 可现在,他坐在副驾,喝着冰水,劝我给他老婆交空调费。 她当场把所有事都往陈浩身上推。 我翻到那盒药时,盒子已经被菜汤浸透,药板上全是油。 这不是一句道歉就能补回来的事。 周蕊扭头瞪他。 安安却害怕地缩了一下。 那声提示音落下,院子里没人说话了。 周蕊比我快一步下了车,绕到后排,堵在门边。 “买了也不能用。” 她抬着下巴,理直气壮。 这句话刚落,安安突然开口。 我摸他的后背,衣服已经被汗湿透,脖子上的红疹从耳后蔓到锁骨。 她夹了一筷子虾放进自己碗里,笑得轻松: 我蹲下,给他理好衣服。 “你看看孩子怕成什么样。你这个舅舅,是怎么当的?” 我爸从走廊回来。 “大丫头,快走,孩子不能再拖。” 周蕊娘家人那边也闹翻了。 陈浩终于抬头。 安安看见周蕊,还是下意识往我妈怀里躲。 “可以。” 这半年,我怕他在新婚妻子面前没面子,从没在亲戚面前提过这车的钱。 我爸坐在旁听椅上,听见这话,手指攥着膝盖,半天没动。 身后,周蕊还在哭。 我拍着车窗。 年底,我带安安去换了一辆新车。 周蕊在道歉书上签字时,手抖得厉害。 周蕊根本没怀孕。 我刚要接,周蕊伸手抢走。 房子本来就是爸妈付首付,他每月还贷,现在他还要按月还我钱,日子一下紧了下来。 “我那是怕药弄脏车。” 我指了指他手腕上的表。 安安小声喊我。 周蕊拿起手机对着我们拍。 “我问过村口的人了,周蕊刚才叫了娘家人去家里,说你抢车。” 安安刚松开攥着我衣领的小手,下一秒,热风从出风口扑了出来。 “姐,上午那个扔退烧贴的女人,我这里监控拍到了。你要是需要,可以按流程调取。” 我爸看见后,抓起手机就要打电话骂陈浩。 她把几个按键来回按了十几遍,院外那辆车停得安安静静,没有再亮一次灯。 他眼眶发红。 “姐,要不你先转吧。周蕊今天开车也累了,别再惹她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