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警反应很快,一把把姜禾推到墙后。 小禾,别信第一座无名碑。 姜禾摸了摸她的头。 “董延呢?” 她只说了一句。 “下去啊。” 安安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 真正要命的东西,在南桥下面。 安安的嘴唇发抖,却仍然盯着手机。 不是意外。 田队没有反驳。 一个书房,两间卧室,一堆旧书,一台电脑,还有她这些年攒下的资料。 田队立刻问。 凌晨四点零一分,姜禾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。 “他知道安安说过这个特征。” 红灯晃了一下,照出黑暗里那个人的脸。 姜禾当时不是班主任,却在整理资料时看见过一份改过时间的签到表。 这一眼太快。 “必须说。” 门牌号清清楚楚。 照片上,是她们这间房的房门。 她伸手去摸床头灯。 她是现在唯一能读懂姜家线索的人。 他看了一眼来电,脸色微变。 她低头看安安。 十一层。 “董延。” “你确定?” 然后带着姜禾继续下楼。 然后是重重一声闷响。 不是一只看不见的鬼。 她从包里摸出一枚硬币,轻轻丢进楼梯间。 她的胃里一阵翻涌。 身后就是那段不能往下走的台阶。 这不是停电事故。 脚步声重新响起。 三年前,她离职前最后一个月,机构里有个学生家长闹得很大。 “不要相信梁承远身边那个姓董的人。” 电话挂断了。 两边墓碑在夜色里一排排掠过,像无数张没有表情的脸。 楼梯间听到几个人。 咔嚓一声。 暗门后面不是通道。 “背面写着,姜家的孩子要死第二次了。” “未必。” “桥下的东西刚拿出来,他们就动他的孩子。” 董延却没有马上推门。 “你为什么知道一楼保安台有钥匙?” “你也是那些孩子之一?” 姜禾坐上殡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