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凌风,有些事情……算了,你先去工位吧。” 我怔住。 “当年我怀了他的孩子,我别无选择。” “去吧,就当是锻炼。我等你回来,我们就结婚。” 电话那头的女人声音疲惫,但听到我的来意后,她沉默了很久。 他安静地听着。 “不是。” 身后传来脚步声。 我开始调查五年前那份调令。 “我不知道……” 我说。 我笑了一下。 她父亲中风后再也没醒过来,去世前都在骂她不争气。 “节哀。” 李姐点开一份文件,推到我面前。 是沈霄晴公司最大竞争对手,宏远集团的副总,陈虹。 三天后,公司年会。 父亲在电话里声音发抖: “而你,”我笑出来。 “遇到什么事了?” 他没说“你要坚强”,也没说“一切都会好的”。 我说。 沈霄晴的公司最终破产了。 那个男人死了。 “终于结婚了!等了五年!” 每天爬楼梯的时候,我都要扶着墙喘气。 下午,沈霄晴和林诗远来了。 我坐起来。 “不为帮我,为你自己。”我说,“为你们那个被他抛弃的孩子。” 拆开,里面是一份离婚判决书的复印件。 “宋凌风,对不起。” 她说在赎罪。 李姐欲言又止。 这些消息是老王告诉我的,他现在还在沈氏工作。 我笑着问。 我站在戈壁滩上,看着夕阳西下,想起五年前那个在这里哭泣的自己。 我的工位在角落的打印机旁边,桌上堆着杂物。 我赶回去,本来就有高血压的母亲躺在病床上,戴着呼吸机。 电梯门关上。 “那你……” 她说。 “宋凌风,你为什么不能体面一点?非要闹到这个地步?” 我冲回公司,闯进人事部。 我的行李箱滚轮卡在门缝里。 新项目进展顺利,我带的团队拿下了国际大奖。 漫长的沉默,直到我把嘴唇咬出鲜血。 门外,沈霄晴站在那里。 “但你不甘心吧?” 我和陆景雯结婚了。 七八个人,举着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