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猛地站起来。 “有人实名举报你们涉嫌违规使用学生专项餐补，并对未成年子女存在严重不当管教。” 不是委屈。 副校长按了免提。 我以为是双胞胎哥哥脑子比我快，只能默默咽口水。 妈妈尖声说：“周老师，你也要害我们？” 她站在台上，笑得温柔大方。 怕她不给我报竞赛，怕她改我志愿，怕她当着全班说我不懂事。 “是你们明知道我们会疼，还说那叫抗压。” 走廊外阳光很亮。 哥哥往后一退。 “营养餐先给冲刺营A组，尤其江念，她更需要稳定发挥。” 哥哥听完，当场红了眼。 她小声说：“说过。” 阿姨也愣了。 副校长额头冒汗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先别拍了，学校会处理。” 我忍不住问：“妈，我们是你的孩子，还是你的学生？” “不会吧，咱学校还有这种瓜？” 我看着他：“怎么处理？删帖，还是让我写检讨？” 我妈。 他笑：“奢侈。” 很普通。 食堂阿姨熟练地接过。 江念只是拿饭的人。 十一点五十五分，一个扎马尾的女生走到窗口。 哥哥也走过来，声音很沉：“把付款页面打开。” “哥，他们能用我们的饭卡请别人吃这么多天，我们为什么不能请帮我们说真话的人吃一顿？” 江念却继续说：“可是何主任还说，让我十一点五十五之前刷完，别让他们兄妹发现。” 哥哥看着她，眼睛也红。 “我也是。” 沈知夏。 但好在，还不算太迟。 妈妈冲上来想抢我手里的纸。 我看着她。 直到今天，我们自己撕开了口子。 我盯着屏幕，眼眶发胀。 消费项目几乎固定。 爸爸扑过来想抢录音笔。 其中一个举着证件。 “我靠，所以这几天饭都是江念拿的？” 原来在她心里，真相不重要。 她站起来，对着我和哥哥鞠了一躬。 “那你怕什么？” “知夏和知行最近浮躁，正好用饭卡训练他们的饥饿耐受。” 我说：“我爸妈就是年级主任。” 她应该是抢过了手机。 江念被吓得后退一步，却还是拿出手机。 五分钟后，家庭群弹出一条语音。 爸爸脸色一僵。 “科学管理，激发学生内驱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