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们心疼了?” 她尖叫一声,捂着腿蹲下。 她抬起头,可怜巴巴地看着盛祈年。 祁阳阳顺势扑进他怀里,哇的一声哭出来。 但来不及了。 “你放心,我会慢慢接手你的一切,你的房间,你的衣服,你的身份。” 祁阳阳吓得尖叫,手里的苹果滚落一地。 我看着他们护着那个女人的样子,高敏感再次发作。 我吃痛松手,水果刀掉在地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 她穿着我最喜欢的那套真丝睡衣,手里拿着一个苹果,正慢条斯理地削着。 我因为一点声音睡不着,他们能把整条街的狗都买走送走。 祁阳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 “好,我不可理喻。” 盛祈年却步步紧逼。 “小羊觉得挑食不好,想帮大小姐改掉坏习惯。” 看到我醒了,她放下刀,走到我床边,脸上哪还有半点怯懦的影子。 这是我准备了整整一年的心血,每一张设计图都是我熬夜画出来的。 盛时宴声音冰冷刺骨。 我将杯子砸在地上,碎片飞溅,划破了祁阳阳的小腿。 画稿一一被我锁在盛家老宅的独立画室里。 “你说这是废纸?” 窒息感再次袭来,我死死咬住舌尖,想用疼痛保持清醒。 任由她穿着我最宝贝的高定,打碎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遗物。 “三哥,大小姐是不是故意吓唬我们啊?” 盛祈年把氧气面罩扣在我脸上,我却死死咬着牙,怎么也不肯吸气。 我的高需求不仅仅是物质上的,更是情感上的绝对洁癖。 “你觉得放着浪费?” “小羊只是想体验一下被偏爱的感觉......” 我连呼吸都在发抖,眼泪控制不住地往下掉,但我手上的动作没停。 “盛南乔!你疯够了没有!你现在简直像个不可理喻的泼妇!” “你不是勇敢小羊吗?你不是接地气吗?你现在滚出去淋雨啊!” 半小时后,我推开盛氏集团顶层总裁办的大门。 集团顶层不断出现玻璃碎裂的巨响。 门外冲进来两个保镖,一左一右按住我的肩膀。 “我们只是想补偿她,给她一点家人的温暖。” 我像个疯子一样,把整个休息室砸得稀巴烂。 盛时宴看着她那副惨状,又看了看满手颜料、浑身发抖的我。 祁阳阳从盛聿白身后探出头。 “你知道阳阳是谁吗?” 大哥盛时宴最先反应过来。 “二哥,不怪大小姐,是小羊太穷了,没见过这么好看的杯子。” “你们公司那个实习生,开除了吗?” 我光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,任由掌心的血滴答落下。 我往后退了一步。 直到我砸累了,球杆脱手而出,整个人脱力地靠在墙上,大口大口地喘气。 盛时宴揉了揉眉心,满脸疲惫。 直到哥哥们公司新来了个实习生。 “她爸是齐叔!是十五年前那场绑架案里,为了救我们三个,把车开进江里挡住绑匪的齐叔!” 这粥里,加了花生酱。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,我在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