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味索取却不付出代价的,早晚会被反噬得骨头都不剩。 “弟妹点完菜快点回来啊,我家明明不会剥虾,还等着你呢。” 他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几乎站立不稳。 “你终于舍得扔掉这家人形垃圾了?” 沈巍语无伦次地说被前台拦下,要求结清高达数十万的消费账单。 脸颊憋通红,双手死死抠住安全带。 “对。” 骂声戛然而止。 我点开卡片管理,额度修改为零。 “这些高档食材花销可不小,好几十万了。” 手机突然响了,是一个陌生号码。 我拿出iPad,开始清算这一年来的所有账目。 他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传来婆婆尖锐的嗓音。 “那套婚房趁这次机会,必须把房产证加上你名字!” 结果就是,婆婆每天指使我做这做那。 半个月后,沈巍胡子拉碴地从看守所里出来。 现在,他居然有脸带着那一家子去白吃白喝? 头发花白,背也有些佝偻。 “惜姐,这是龙哥,绝对符合你的要求。” 是大嫂的笔迹,标题写着“明明和辰辰幼升小落户计划”。 “对,一百万!作为我们全家精神损失费!” 有人顺手抄起折叠椅。 我直接申请了年假,把所有事务都交托给早已找好的离婚律师。 她拍大腿。 我绕开他,大步走进法庭。 “关于婚内共同财产审计要求及明细”。 沈巍不仅一分钱都别想拿到,还必须赔偿。 我的直属上司李总在群里发了言。 陈经理在电话那头愣了两秒,立刻明白了。 他咬牙切齿,唾沫星子飞溅。 龙哥手里拎着半瓶啤酒,满脸横肉拧在一起,极不耐烦。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,把他从头浇到脚。 说完,大嫂拉着大伯哥扭头就走。 快点回家。 是沈巍。 “不就让你坐个偏座吗?你至于甩脸子吗?” 又是小姑子顺走了。 “你们怎么在我家里?你们想干什么!” “赔罪就完了?没那么容易!” “老婆!你快救救我!这帮人不讲道理!” “南惜?”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。 背景音里,小姑子和大嫂也在大声抱怨。 “我数三个数,立马给老子滚蛋!” 现在他不配用了。 我盯着屏幕。 再抬头,我看到了那张脸。 “等会儿一进门,就让她跪下给全家赔罪!” 我举着手机,语气淡淡。 “另外,明天一早,人事部那边,你处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