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市敲钟仪式的现场照片，他穿着定制西装站在主席台上，和陆瑾的距离早已逾越了一个助理该有的分寸。 我站在办公室里看着小周汇报的舆情数据，没什么表情。 我低下头，继续看财报，没再多看一眼。 我看了林晏一眼：“你连告状都找不对人，怪不得被辞退。” “我老婆送我的。” 偏偏赶在上市路演前夕，投行那边旁敲侧击问了两次高管的家庭稳定性。 林晏站在那里，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，显然是有备而来。 董事会坐不住了。 主持人笑着把话筒递给陆瑾： “你堂堂一个大男人，跟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过不去，把事情闹到董事会，让全公司的人都在背后嚼舌根，你觉得这很光彩吗？” 陆瑾张了张嘴，没吭声。 我看着她发红的眼睛，语气很轻。 赶到的时候，迈巴赫刚好驶出闸机。 两个月后，陆瑾被自家兄长从公司扫地出门。 “你说完了，轮到我了。” 小周从前排探过头来：“沈总，接客户的专车到了，就停在咱们前面。” 忽然笑了。 第一个打给法务总监：“我是沈逸舟。离婚协议走加急流程，同步冻结陆瑾名下所有与我方关联的资产权限，信托、股权代持、联名账户，一个不留。” 往下翻，名牌手表、限量球鞋、定制西装，每一条动态都在炫耀。 “再说了，你手里握着那么大的盘子，闹到离婚对你自己也没好处吧？两家的业务缠在一起，真撕破脸，股价要震荡，合作方要观望，你是聪明人，这笔账不用我替你算。” 他把平板递过来，屏幕上是公司大楼正门的实时监控。 陆瑾的脸从铁青变成了灰白。 林晏脸色煞白，嘴唇抿成一条线，但嘴还是硬的： 接下来半个月，她老老实实地每天早上绕路接送王叔，对林晏也保持了该有的距离。 “至于你说的牺牲。”我后退一步，打量着她。 林晏的笑僵了一瞬，随即梗起脖子： 林晏走进来，脸上的得意几乎藏不住。 离婚手续办完那天，天气很好。 陆瑾看了一眼林晏求助的目光，脸色不太好： 身后传来林晏崩溃的喊叫声，和围观人群越来越嘈杂的议论。 笔落下去的那一声很轻，但我听得很清楚。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没出声。 理由冠冕堂皇：上市冲刺阶段，加班到凌晨，住公司附近的酒店方便。 他笑了一声，语气意味深长： 他顿了顿，嘴角一勾：“沈哥，有些东西，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。” 星湖公寓的物业入住记录； 围观人群里彻底没人再帮他说话了。 我把手收回来，脸上的笑容一丝没变。 我把协议推到她面前。 据说她走的那天，连办公室里的私人物品都是助理替她收的，她本人始终没有出现。 “公司架构是我找的律师团搭的，前两年亏损期是我追加的资金撑过去的，去年差点被竞对恶意收购，是我连夜飞到深圳拉来的战略投资救的场。这些你要不要我把转账记录调出来给你看看？” “逸舟，小林刚毕业，一个人在这边打拼挺不容易的，我当上司的顺手照顾一下。外面雨大，我先把他送到，马上回来接你。” 陆瑾名下那套星湖公寓，本来一直空着，上周办了入住手续。 周围很快安静下来。 公司里开始有人议论陆瑾和男助理的关系，传到外面，变成了“女总裁婚变”的小道消息。 林晏挑了挑眉，维持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。 “不用等，我自己下去。” “是你在外面越界，我在家里装瞎？你把底线一退再退叫大气，我把底线守住了叫计较？” “就是他吧？有钱了不起啊，欺负一个小伙子！” “那你有没有了解过，你现在坐的这辆车，是我名下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