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许如茵,世上最没用的,就是如果。” “人不是没死吗?” “楚总,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。” “她是怕你继续被骂。” “你脸真大。” “举报人真刑。” 我说:“被玷污的东西,留着只会碍眼。” “你还有重新做人的机会。” 她抬起头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 照片落了一地。 “大家都是做运输的,没必要闹得太难看。” 正是高管中队的铁血队长,许如茵。 我盯着她,一字一句问:“现在,你还要我把密码交给你吗?” 老刘举着手机,脸色惨白。 “肯定是有人嫁祸我。” “原来他一直这么想。” “没了?” 那双眼里有焦急,有不满,还有一种习惯性的命令。 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有病情说明。 “楚总,医院那边把违约函发来了。” 林子凡那天也在。 “还有那段视频,我会公开说明。” “不过浩哥,你也别怪如茵。” “那这段录音呢?” 她嗓音很哑。 “浩哥,你来了就好。” “都是你!” 她进办公室时,已经换了便服。 也没有那种永远正确的神情。 屏幕安静下来。 里面不是茶。 林子凡立刻举起手。 可惜来得太晚。 那张脸带着宿醉后的浮肿,偏偏语气轻得像在劝架。 “他从两年前就开始接触远凡冷链。” 律师捡起来,递给调查人员。 这个号不是我的。 “这种人就该查。” “没必要。” 我问她:“你护他?” “这是内部处理决定。” “我没有那样想你。” 她声音发颤。 他脸色一白。 她眼眶微微发红。 我收回视线。 “楚浩,你必须来交协说明情况。” 我看着桌上的违约函。 四小时二十六分钟后,箱内温度突破上限。 算一段失败婚姻的证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