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去见顾言了?” 美术老师接过名片,表情微妙。 半小时后,结果出来了。 那是上个月我跟品牌方对接人碰面,聊一个五万块的合作。 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我妈顿住了。 我看了他三秒。 剪到一半,他突然问:“你最近是不是有点心在焉?” 评论区几万条。 “现觉得你说得对,但也不完全对。” 没有威胁,没有交换,只是——“我知道了,但无所谓。” 三年前我妈买的时候才两百万出头。 他看着我,嘴唇动了动。 我妈先开的口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我晚饭吃什么。 “出事了报警就行。” 拍摄、剪辑、发布,全流程一个人搞定。 陈朵从后面拍了一下桌子。 我没说什么。 “你真不在意?” 该拿出来的东西,我全部都有。 班主任为难地搓了搓手。 “需要帮忙吗?我也是学生会的。” “什么时候找的?”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。 我回复了两个字:接受。 我看了看产品,试了试样品,品质不错。 周五,事情升级了。 “你上次班级视频用了一个很独特的剪辑节奏,跟'晚安电台'的风格一模一样。我对比了十几期,确认的。” 我的心跳停了半拍。 她笑了,松开手,拖着箱子走了。 “苏晚……” 评论里有人说:这个学校在哪?看建筑好像是金城市的。 “跟你没关系。” 关于高中,关于未来,关于那些藏着掖着的日子。 第6章 成绩出来那天,班主任在办公室拍了下桌子。 “别算了。” 早上七点到学校,门口围了十几个人,都在看手机。 这句话让我停了一下。 大四毕业那年,工作室的年营收突破了八百万。 “离婚手续办好了,房子过户给你。” 真正的大头是短视频账号——一百二十万粉丝,月均收入四到五万。 评论区有人说:博主到底是谁啊?声音好年轻,是不是学生? 毕业典礼那天,陈朵从对面学校跑过来给我送了一束花。 家长。 第二天,有个我不认识的学生会的人找到我。 “初三。” “老师,我发的视频里没有造谣、没有诽谤、没有透露任何人的姓名和隐私。法律上我没有任何问题。反倒是钱思思指使他人造谣、跟踪拍照,如果她想打官司,我奉陪。”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继女这么“好”。 太大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