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说好的,我入赘,她给欣儿提供治疗。 我眯起眼睛看着江辰,“你想说什么?” 江辰不屑地撇撇嘴,“不就是说了那个瘫子两句吗?” “婉晴,尝尝这个白灼虾,真的很不错。” 秦婉晴也不恼,一边逗弄着儿子,一边说道:“姓什么不重要,姓什么都是我儿子。” 我咂咂嘴,这就有点无赖了。 三年,一千多个日夜,也许她早就厌倦了这种生活。 只为看看,那个沐浴着阳光的少年,到底多惊艳。 那天她破例去了人事部,全程参加了面试。 “程岩,你什么意思?” “秦婉晴,你什么意思?” “一年了,咱家的项目全被你不计代价的抢了。” 显然是生气了。 程岩这回过分了。 我叹了口气,“我说的是真心话,也许不是我们拖着她,她早就去跟爸妈团聚了。” 他不看好这样的结合。 秦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,我没鸟她。 “王经理,这件事谢谢你,以后有用到我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。” 最后还是岳父把我拉进厨房。 程岩整个人都傻了。 现在又提到钱,她心里肯定不舒服。 秦婉晴没理她妈,偏头对我说道:“老公,帮我夹块排骨,我够不着。” 以前让着她,是因为公司一直是由她把持着。 当然,问得很隐晦。 收敛了笑容,偏过头去。 吃过早饭后,我开车去了医院。 天亮后,收拾好心情,我开车去了公司。 直到在停尸间,看见妹妹苍白的脸,我才知道,不是梦。 我点点头,感激地看着她。 “我以什么身份帮你呢?” “既然你觉得,她自杀是因为她脆弱。” 秦婉晴走过来,怜惜地摸了摸妹妹的头,出声解释道: 说着,她献宝似的把男人推到秦婉晴面前。 哪怕知道白月光的威力堪比核弹。 电话铃声突兀的响起,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 “程岩,这两天你去哪了?” 我是什么身份,有什么资格去管人家。 得知消息后,妹妹心疼地直掉眼泪,“哥,男儿膝下有黄金呀。” 2、 难道非要自己破产,再去追求他,那样才算惺惺相惜,齐头并举? 我在门外,爽得头皮发麻。 秦母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。 一声老公叫得我浑身舒爽,立马夹了块排骨,喂到秦婉晴嘴里。 大不了就是被她抓回去,关在家里。 “秦婉晴,你是不是疯了?” 秦母嗔怪地拍了他一下,“你这孩子,还跟以前一样,就想跟婉晴待在一起,去吧。” “我要跟江辰出去一趟。” 幸运的是,经过二十四小时的抢救,程欣儿活了过来。 第二天一早,我开车载着秦婉晴去公司。 看着辞职报告,秦婉晴向来平静的脸上,出现了裂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