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灰心,至少证明有人见过相似的人。” 那是周砚的。 抢得最多的人,是陪我在雨里找了十个小时的闺蜜唐悦。 同事替我拍了一张照片。 身后,太阳彻底跃出山脊。 新工作比从前忙,可我过得很踏实。 人群瞬间乱了。 “根据你们群里的信息,我们查到了苏晴驾驶的车辆。” “总不能在家里哭一天。” “周先生知道吗?” 膝盖和掌心磨破,鲜血混进雨水里。 过去所有人都觉得,我稳定、懂事、心软。 苏晴靠在他胸口,嘴角短暂地弯了一下。 我挣扎得手臂发疼。 “那只是告别吻。” 我看着他的眼睛,轻声问: “我更怕自己没能早点找到他。” 周诚问:“那嫂子怎么办?你们七天后就要结婚了。” “这就是我不能原谅你的原因。” 消息来自一个群聊。 我点头。 周砚沉默了一瞬,又低头亲了亲我的头发。 “你烧到三十九度,能不能别逞强?” 周诚冲进加油站,四处寻找。 七个小时前,周砚还在电话里问我,婚礼上的手捧花想要白玫瑰,还是香槟玫瑰。 可我最终什么都没问。 他的车停在江边,钱包、手机和婚戒全在车里。 我赶到时,警戒线已经拉了起来。 共同好友纷纷低下头。 “你在看日出时,知不知道我抱着你的假血衣,一整晚都没敢闭眼?” “每一条都看了。” 苏晴点燃了这场骗局,也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所有人的成全。 我平静地问:“所以该出事的人换成我?” 收拾到一半,我在床头柜里发现一本婚礼誓词。 “好。” “每当救援队从江里捞出一样东西,我都要在心里认一次尸。” 我的闺蜜唐悦脱下外套披在我肩上,用力抱了抱我。 我埋在她怀里,终于哭出了声。 周砚替她拢好围巾。 周阿姨也给我打了十几通电话。 “聊天记录和视频已经锁定。” 周阿姨扑过去抱住他,周诚红着眼圈捶他的肩膀。 “现在知道了。” 第三天早上,我发起了高烧。 周诚也说:“我嫂子脾气好,等我哥回去哄几句就行。” 隔了几秒,她又补充:“我只是想在结婚前,和自己最爱过的人好好告一次别。” 发送人备注是周阿姨。 “是啊。” 唐悦肩膀颤抖,哭得几乎站不住。 唐悦走到我身边,替我拉紧外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