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说过?你前两天还在村口炫耀,说等净明进了税务局,看谁还敢跟陈家过不去,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听见的,大家可都听见了。” “花婶,你跟我家的情谊,对我的好,我都记得。” 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优越感, 一旁的陈净明喉咙动了动,挤出一个笑容, “你……能原谅我吗?” 没错, 嘲讽和鄙夷的眼神,有意无意扫向陈姨。 坑也是他们自己挖的。 “现在订单完成,钱也花了,您却翻脸说没这回事,这不道德吧?” “我不恨你,但我也不原谅你。” “对啊!赵经理只说欠35万,没说别的啊。” 走到我面前,压低声音说道, “晚晚,这就是你不对了。” “我们家哪有35万!” “同志,我们家门口装了监控。从赵经理上门到他们闯进去翻东西,全程都有录像。” 一旁的陈净明,再次上前,再次抢先开口, “路晚的签名是你们伪造的,昨天警察都查清楚了。” 陈净明的腿明显软了一下。 “你搞错了吧?” 远处的哭嚎声还在继续。 “路晚,我只是帮赵经理讨个公道而已。” 我转过头, 搬家的事办得很快。 “当然。” 门口站着四个穿制服的人,眼神沉得像井水。 “路小姐,你不会想赖账吧?” “考上了税务局?” “你阿姨喊我去帮忙,到时候肯定包吃饭啊。” 我猛地抬头看他。 “人又不是打印机,签名有点差别不正常吗?” 可周围人还是听清了。 我看着她。 赵经理眼神闪了闪, 陈净明的脸彻底白了。 我冷眼看着她们, “姑娘,发生什么事了?有话好好说,别吵架啊。” 路晚,你等着! 所有人同时转头。 眼看着妈妈腰伤迟迟没好转,我带她去了市里的医院。 正当我打开电脑时。 我快步上前,伸手挡住去路,拔高声音喊道, 她死死盯着我,张了张口,无声地说道: “现在酒席结束,一共花费了35万,请问您怎么支付?” 陈姨想关门,主管一把撑住门板, 他死死盯着我,语气沉下来, 当着几名同志的面,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 花婶在旁边冷笑了一声, “那是路晚订的!” 尽管我妈什么都没说,但我看得出来, 纪委同志的表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