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环境还行吗?” 沈若仪发来消息: 她把一张表推给我。 他转头看我。 她只是想让所有人记住她拒绝过而已。 沈若仪的眼泪僵在脸上。 “林栀,做我们这一行,最怕的不是慢。” 她把一杯咖啡推过来。 回了四个字。 周五面谈那天,我提前半小时进会议室。 “电脑我给你调好了,别紧张,卡了我背锅。” “林栀,你也去办公室啊?” 以前她说自己不走捷径,大家觉得她清醒。 “但这个错很典型,我给你单独做个表。” “我只是关心你。” 我坐在最后一排,看见讲台上方忽然飘出一行字。 孟梨从抽屉里摸出一袋零食。 “小栀冲!” 很快,方老师叫我进去。 “林栀,你就这么看着他们说我?” 讲到提问环节时,一个大三学妹举手。 还有她在群里的那些话。 孟梨压低声音: 孟梨鼓掌。 师门成员页面上,博士毕业的毕业,转博后的转博,硕士招生栏空了两年。 “林栀可能不方便说,大家别问。” 我把材料递过去。 【她还匿名问论坛:拒绝冷门保研后能不能反悔。】 “你觉得说想要很丢人,所以你装作看不上。” “入组了?” “林栀申请冷门专业”这件事,被人用一种很微妙的口吻传开。 钟屿打开电脑。 “谢谢师兄。” “你不澄清?” 一群人齐刷刷看向我。 “我只是觉得不公平。” 我点头。 “我不想让四年努力,最后落在一个别人不愿去的方向上。” “不是我逼你。” 沈若仪的声音轻轻的,却足够坚定。 我没理。 “你回复我,说你志不在此,不想把研究生阶段耗在小众方向。” 语气比之前温和了些,但仍带着不确定。 有人小声说: “我只是礼貌了解一下。” 钟屿嘴上嫌我电脑配置低,第二天就拿着中心采购单来找我签字。 再也没有出现。 “我就说吧,学院肯定还是想劝若仪。” 我背着电脑包,按照地址找到文献保护中心。 相反,我第一次知道,被期待着成长是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