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我就是太相信他。 “结束了。” “挺好的。” 我没接。 很多年后,我和顾临舟带着女儿回老家。 “举报权还是要有的吧。” 说完这句话,我忽然怔住。 一路上,傅延都很殷勤。 我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。 警方很快查清了照片来源。 “女人嘛,就应该跪在地上等着我的施舍才对。” “你只需要记住一件事。” 再睁眼,我竟真的回到了收录取通知书的那天。 学校负责人也赶来了。 “我是她男朋友,我比谁都希望她好。” 我却抬眼,直直盯住他。 “什么时候?” 可电话挂断后,我只是平静地继续改稿。 又趁奶奶在院子里剥豆角时,哄她拿着红纸拍照,说要给我做惊喜视频。 但每次报纸寄回家,她都会把我的名字圈出来,夹进铁盒里。 傅延脸色涨红。 “可你现在不是没事吗?” “上课要迟到了。” 我忍着哽咽,把傅延的事告诉她。 “好,好啊。”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。 傅母一看见我,就扑通跪下。 1. “京北大学法学院新生,顾临舟。” 我点头。 我差点被他气笑。 我看着那几个字,喉咙忽然发紧。 “清禾,你奶奶不想让你走远,你也不能因为上不了学,就拿假通知书冒名顶替。” “许清禾?” 红色已经有些旧了。 下午,前台说有人找。 “清禾。” 他把包往车上一丢,挨着我坐下。 傅延却像等的就是这句话。 奶奶看向我,小声劝: “你干嘛这么看我。” “我从小家里穷,没人给我补课,也没人管我学习。” “有些贼,最喜欢装成男朋友。” 这句话一出,周围不少人脸上都露出同情。 可其实,他就是把我推进泥潭的人。 他说我一直不肯给他看,是因为心里有鬼。 他猛地看向我。 “你现在考上大学了,看不起我了,连这种脏水都敢往我身上泼。” “他有没有伤着你?” 奶奶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