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春梅,急忙起身,有些窘迫的说道:“赵,赵叔,我,我来给您按脚!” 赵政一愣,“怎么吃坏肚子了?” 别看她是寡妇,却是小山村数得着的俏寡妇。 “公爹,喝水!” 她要是知道两女一天三顿,吃的还是大米饭,怕是会嫉妒死。 赵正叹了口气,道:“腿伤了,只有平日的一半多,也不知道这腿甚时候能好啊。” 赵正也奢靡了一把,花费5文购买了一瓶功能饮料,又花费二十文购买了一份黄焖鸡米饭。 “公爹,您怎么又砍了这么多柴火?” 身材也挺攒劲的。 不孝的名声她可背不起。 郑春梅这才上前,“赵叔,脚放下来。” 他半点吃不下去。 这不,刚生完孩子,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。 郑春梅道:“家公还在世的时候,把正骨推拿的手法教给了我家男人,我也在旁边看了几回,瞎学的。” 听说她死鬼丈夫挺宠她,从不许她做什么脏活累活。 赵正也不客气,把两天没洗的大脚丫递了过去。 说着,他又故意将目光瞥向郑春梅,“咦,春梅,你怎么也在?” 辣眼睛啊。 这赵老头对儿媳妇好过头了吧? 可能是饿太久了,一下子吃了太多肉,肠胃不适应导致的腹泻。 就在她思索要不要厚着脸皮要一碗饭的时候,赵正从怀里摸出两个刚从商城买的鸡蛋,“小娥,这是我今天用柴火跟别的村子人换的鸡蛋,你俩煮了吃,光吃腌菜没营养。” 地灶也烧的透亮。 “嗯,她知道。”郑春梅脸烧的厉害,一想起出门前婆婆说的话,心中便幽怨不已。 她生了孩子,饿的头晕眼花,想多喝碗粟米汤催奶都不行。 推门进去一看,才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! 张小娥一愣,旋即苦着脸道:“公爹,还是算了,我跟嫂子今天都拉肚子了.......” 别说,这郑春梅洗脚还挺仔细的。 脸色蜡黄蜡黄的。 “那当然,她俩是我儿媳妇,那就是我亲闺女,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,我肯定得紧着她们。” 杨招娣急忙捂住了张小娥的嘴,“没什么可能是受凉了,还是留着明天再吃吧。” “大晚上的,你婆婆肯你出来?” 再看杨招娣和张小娥吃这么好,她心里顿时不平衡了。 太差劲了! 赵正哪能听不出她的意思? 杨招娣说,“公爹,粟米饭做好了,您吃吧。” 小娥也没说什么,把提前烧好的热水倒出来,又打了一瓢水试了试温度。 郑春梅? “昨天的事情,都是我家二蛋不对,给您添麻烦了。”郑春梅一边说着,一边问小娥要热水。 这么晚了,她怎么在自己家? “你婆婆也不做什么事,饿两天不打紧的,把他的那一份匀给你就好了。” “我,我给您洗脚!”郑春梅豁出去了,看着赵正黑黢黢的脚,她实在下不去手。 杨招娣略微心疼的说道。 舒服的赵正直哼哼,“你不是说你不会按?” 她要是真的敢抢走老婆婆的口粮,第二天她就敢在村子里骂自己不孝顺。 看着账户余额突破千文,赵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“我收回方才说的话,砍柴还是很有钱途的,不比狩猎差!” “累了,吃不下去,你们吃点吧。”说着就坐在床边。 “没呢。”杨招娣故意说给郑春梅听,“我们一天吃一顿够了,您是一家之主,又要干活,肯定要一天两顿的,要不然身体吃不消!” 这两个新媳妇,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。 她心里气的不行,这赵正的左脚屁事没有,完全就是讹他们家的。 杨招娣点点头,给小娥盛了一碗,两女就着腌菜,也吃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