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脸上露出笑容。 程砚走了进来。 “程医生，您预定的位置已经准备好了，这边请。” “不就是低血糖吗？” 我反问她：“你见过程砚为一个人，放弃原则，奋不顾身的样子吗？” 只是他来得太晚了。 烟火璀璨，情侣成双，独独我一个人。 我笑了。 刚整理到一半，手机响了。 “你好好工作。” 他额角擦破了一块皮，脸上带着淤青，右手手臂缠着厚厚的绷带。 旁边的护士见我醒了，松了口气。 其实我以前，一直很想有个孩子。 又打开搜索框，输入了几个字：318川藏线自驾攻略。 两人并肩走了进来。 原来放下执念，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。 闭上眼，下定了决心，我按铃叫来了值班护士。 “什么？” 脑海里不断浮现刚刚那一幕。 我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我有些莫名其妙，“我说什么了？” 那边传来他医院同事起哄的声音。 我爱的，好像一直是我想象中的程砚。 “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师兄。” 医生正在核对信息。 希望你来生，可以有一对相爱的父母...... 像他多一点，还是像我多一点。 我脚步未停，甚至连头都没有回，径直走出了餐厅大门。 如今褪去了滤镜，才发现，原来那么不值得。 “程砚。” 不待我回答，他的手机响了。 “有我上班累吗？” “刚做完最后一台手术，我们俩都快饿晕了。” 我趁机抽回手，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。 反而主动解释道： 这个保护性的动作，刺得我眼睛发疼。 我叫住他。 可是程砚工作越来越忙，备孕这件事便被一拖再拖。 “你刚刚那句话让她很难堪。给她道歉。”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，沉默许久，轻轻点头。 我脚步一顿。 “如果不放心，你可以留下来照顾他。” “那套房子，我不要了。” 以后都不会来了。 程砚声音冷下来。 病房门被人推开。 大门重重关上，房间重新恢复安静，我低头继续整理东西。 放在手里，轻得可笑。 “你确定？你当初为了嫁他，Vogue的offer你说拒就拒，现在你跟我说你要离婚？” “别急，我马上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