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淑兰瞥了姜辞忧一眼,神色淡漠:“你姐姐从小抢了你那么多东西,一件衣服而已,她不会计较的。” 薄靳修的目光定定的落在姜辞忧的脸上,声音听不出情绪,只觉得沉冷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 毕竟她上身已经湿透,红酒的颜色在白色旗袍上尤为扎眼,便也没有再推辞。 “你不知道这里是我的房间吗?” 让她整个人看着更加鲜活,热烈。 仿佛此刻她并非在应付别人的刁难,而是在闭门酣歌,杯酒言欢。 其他人也连忙上前敬酒。 狠了狠心一口将杯中的白酒喝光了。 喝到第八杯的时候,严枫终于撑不住。 众人看了吃惊不已。 就听到门口有声响。 姜辞忧说道:“没事,我去洗手间处理一下。” 姜辞忧看向主桌的时候,发现薄靳修已经不在那里。 “这已经很好了,谢谢薄小姐。” 周围已经有很多人盯着她看,并且议论纷纷。 一双十指玉纤纤,不是风流物不拈。 “太过分了简直,那个小贱人就是故意的。” 父母的背叛远比严枫和夏灵给她带来的伤害要大得多。 姜辞忧对这位薄小姐有好感。 放下酒杯,姜辞忧的神情未改,只是脸颊上出现了一抹红晕。 薄靳修的表情却没有什么变化,甚至比刚刚更冷了一些。 刚刚她看到姜辞忧在主桌那边大出风头,大家都在议论,并且夸赞她真性情。 姜笑笑说完看向旁边:“妈,怎么办,姐姐的衣服被我弄脏了。” 她就是想让她丢脸,看她狼狈模样。 姜辞忧扶着严枫离开回到了座位之上。 姜辞忧看着姚淑兰的背影还是有些难过。 严枫的酒量不怎么样,姜辞忧比谁都清楚。 小千金们非常替姜辞忧不平。 她自然是话中有话。 姜辞忧连忙拿起刚脱下的旗袍胡乱的挡住身体。 三年了,每每想起来,胸口还是一阵阵的发疼。 随即又拿起最后一杯。 发愣的时候,只觉得胸口一凉。 不由分说,拿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就喝完了一杯。 “酒喝完了,薄总,应该消气了吧。” 房间的门竟被毫无预兆的打开了。 说完便转身坐下了,似乎完全没了兴致。 他勉强起身:“我去一趟洗手间。” 她容颜俏丽,衣着并不似其他女孩是隆重的晚礼服。 上身是一件橙色的小吊带,配上一条深蓝色的牛仔裤,随性的欧美范。 她微微仰头的样子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,宛如高傲的白天鹅。 “我今天刚从英国回来,这里只有这些,没有礼服。” 走廊有一段距离可以清楚的俯瞰一层的宴会厅。 姜辞忧抬头,眼底闪过一丝怒意。 然后穿过长长的走廊。 纷纷都围了上来。 “姜姐姐,你跟我上楼,我去给你找一件新衣服。” 良久,他的唇角勾了勾:“严太太和严公子真是伉俪情深。” 喝酒的时候也是不疾不徐,姿态从容,甚至透着一丝天生的慵懒。 一杯红酒完整的泼在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