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户忽然站起身。 吴一凡一愣：“你干嘛？” “人比人气死人啊！” 马户没理他，走到过道上。 乘务长还在犹豫，地上的老人却开了口。 “我们空乘也会有颈椎和腰椎方面的问题，有时候也挺严重的，就是想留个联系方式，以后要是遇到问题，方便向您请教一下。” “先生。” 乘务长终于点头：“那先生，麻烦您了。” 空姐没急着走，犹豫了一下，又问：“先生……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？” “刚才辛苦您了。” “让……让他试试……”老人喘着气，“我这老毛病……按摩确实有用……” “那你说她为什么主动要你的手机号？” 老人终于坐直了身子，长出一口气。 瓜子脸空姐蹲在旁边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。 吴一凡却不依不饶，凑过来压低声音：“哥们儿，你这手法，能不能教教我？” “撩妹啊！”吴一凡理直气壮，“你想啊，以后遇到美女腰酸背痛，我上去咔咔一顿按，那还不手到擒来？” 他的动作不快，但每一下都按得很深，指尖像是能找到那些堵塞的节点，一下一下地揉开。 一个小时后，广播里传来乘务长的声音。 吴一凡拍拍他的肩膀。 “卧槽！这是什么情况？！” 马户放下水杯：“所以呢？” 旁边的吴一凡差点从座位上蹦起来。 “哎？好像……没那么疼了？” 吴一凡看了看时间。 空姐的脸微微红了一下。 周围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。 飞机继续平稳飞行。 马户差点呛到：“你脑子有坑吧？” “不是。”马户摇头，“但我跟着爷爷学过中医按摩，老人坐骨神经的问题，我有办法通过按摩缓解。” 他伸手按在老人的腰上，手指顺着脊椎往下摸。 “所以，她肯定是看上你了！” 马户蹲下身，对老人说：“老人家，您放松，我先看看情况。” 老人点头：“对……就是这儿……” 吴一凡又凑过来：“完了完了，真要返航了，我今晚还约了妹子吃夜宵呢。” “那老头都起不来，让你按了几下就好，这叫一点皮毛？” 乘务长笑了笑，没再多说，转身往前舱走去。 马户懒得理他，继续喝可乐。 “而且你看她那眼神，含羞带怯的，说话的时候脸还红了一下，这他妈不是动心是什么？” 马户拍开他的手：“跟着爷爷学过一点皮毛。” “好好好。”老人连连点头。 马户摆手：“小事，举手之劳。” 瓜子脸空姐扶着老人回到座位。 “赶什么赶啊？” 她走到一旁，拿出对讲机，低声说了几句什么。 马户回到座位，吴一凡一把抓住他的胳膊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 吴一凡还想说什么，见马户已经闭眼，只好悻悻地闭上嘴。 乘务长走到马户面前，微微欠身：“先生，太感谢您了。” “行了，别瞎琢磨了。”马户闭上眼，“我睡会儿。” “哥们儿，今晚别回安城了呗，在江城住一晚，我请你吃宵夜。” 马户还是摇头拒绝了他的好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