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她已经冷静下来了,也主动回家了,之前的事情他一笔勾销,就当过去了。 谢安宁梨花带雨的小脸终于有了笑容。 霍宴州语气笃定:“你放心,她不会的。” 云初偏头躲开霍宴州的呼吸,忽略掉他的暗示。 看了看日历,已经到了六月中旬的梅雨季节了。 以前她也是贱。 把有关于她的一切,全部清理干净。 谢安宁哭闹着要下车:“与其让你太太骂我贪慕虚荣,骂我是小三,我宁愿带着儿子去死。” 助理高铭进来:“霍总,车备好了,” 现在夫人回来了,立马推掉应酬往家跑,原来自家总裁也不是不在乎。 等她的这件画完之后,霍宴州说有事,不肯再等了。 这是结婚三年以来,霍宴州第一次给她带吃的回来。 拿了几件平日里经常穿的,还有就是一些贴身衣物。 距离云初给霍宴州发微信的时间,过去了整整三个小时。 霍宴州视线紧盯谢安宁跑远的方向:“她等等没关系,如果安宁淋雨了,会生病感冒的,” 就算生再大的气,只要跟霍宴州睡一夜,就什么气都消了。 稍稍停顿了一下,谢安宁继续说:“但是你也知道,我这几年的经历是我心里最大的隐痛,我不想再被人诟病,” 她把行李箱放在玄关处,给霍宴州发了条微信。 云初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离婚协议,连同签字笔一起放在了茶几上。 “你别管我了,快回去哄哄她,我一个人可以的,” 视线扫过客厅里的灯亮,电视画面的闪动,还有沙发上安静的人儿,脸上的表情又慢慢缓和。 临近傍晚,云初给几名保洁支付了薪水,让他们连同垃圾一起带走了。 潮湿闷热的感觉,心脏仿佛都能拧出水来。 豪车的后排座椅,谢安宁拽着霍宴州衣袖,语气坚定:“宴州,我仔细想了想,我还是离开这里吧,” 霍宴州看到云初给她发的微信,没有第一时间回复。 所以他的那件衬衫是纯白色的,上面什么都没有。 云初特意等周一霍宴州去公司的时候,回来收拾行李。 霍宴州放在床头柜上的粥碗还在,她掀开的被子乱成什么样还是什么样。 此刻,已经快晚上八点了。 结婚三年,霍宴州哄她的方式,就是跟她上床。 看着简洁宽敞的房间,云初呼吸顺了一些。 霍氏办公大楼门口,霍宴州刚要上车准备离开,谢安宁冒着雨跑到他面前。 暴雨卷走了所有颜色,到处灰蒙蒙一片。 五六百平的复式,她地毯式的清理了一遍。 一名保洁实在看不下去了:“太太,这些婚纱照也要扔吗?” 看来这几天她不在,霍宴州也没回来住过。 她记得当时那个美术生问她想要什么图案,她就当众亲了霍宴州一下,然后对那个美术生说:“我老公已经够帅了,你把我画的漂亮一点,不然我配不上他,” 三年了,不管她怎么撒娇怎么求他,霍宴州一次都没有穿过。 高铭应了声,没敢多问。 云初进来衣帽间,拿出一个行李箱。 她最近瘦了不少,一定没有按时吃饭:“晚饭吃了吗?” 把手臂的外套随手放在沙发,霍宴州坐到云初身边来,把给她带的抹茶松露放在茶几上。 司机到嘴边的话憋了回去,只能听话照做。 她说:“宴州哥哥,我们离婚吧。” 她跟霍宴州结婚前云家就破产了,结婚三年她一直被霍宴州养着,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她赚钱买的。 说完,谢安宁冒雨下车。 虽然出轨的人不是她。 离婚,不至于。 她擦了擦眼泪,不顾霍宴州阻止,打开车门下了车。 霍宴州:“晚上的应酬取消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