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先生留的功课本就让他心烦,这下更是火上浇油。 魏明德一愣:“做主?做什么主?” 魏明德刚下衙,身上穿着绯色圆领官服坐在主位上。 可王荣接下来话,有一个点戳中了他 两个仆从跟上去,一左一右,像押犯人。 仆从冷笑:“老东西,少废话。老爷发火了,让‘押’过去。最好识相点,别让我们动粗。” 听见这话,王荣直接一波“不经意”的侧过脸。 大公子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占了个嫡长的名头,真论起来,他也是嫡子,谁也不比谁低!” 魏明德看了一眼,没说话。 结果没想到,二公子上来就是一巴掌! “好!好一个‘谁也不比谁低’!” 但魏逆生慢慢放下手中的书,站起来。 魏守正抬头,看见是他,刚好心烦就随口问道 魏守正深吸一口气,看着魏明德,换了一副委屈,但不失体面的模样 这时,书童探头进来:“大公子,老爷下衙了。” 占着比我小不了多少,心里一直憋着坏呢! 魏守正眼睛一亮。 “二公子说,就算大公子在这儿,我照样打杀你! 这时崔氏见有戏看,直接让奶娘将自己儿子了带下去。 “父亲,儿子本不想为这点小事来打扰您。 “还说什么?!” “奴才当时就说,奴才是大公子的人!可二公子说……说……” 魏守正看向王荣:“你自己说!” “官人,逆生这孩子,平时看着挺老实的,怎么……唉,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 “他说.......‘就算我兄长在我面前,我照样打杀你!’。” 王荣“扑通”跪下。 怀里抱着两岁的魏守成,脸上带着笑意。 魏守正挺直腰板,脸上是压抑不住的得意。 他先前沉默,没有立刻发火。 两个仆从领命而去。 大周官制服色仿宋,三品以上着紫,六品以上绯红,九品以上青绿色。 今日留功课是“论君子三畏”,要引经据典,要自圆其说。 正说着,门外脚步声响。 魏守正立刻接话:“母亲您别替他说话!我看他现在是大了,有其他心思!!” 魏明德接过茶,叹了口气:“还不是那些营缮的差事,油水没有,麻烦一堆。” 魏安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都没说,只是侧身让开。 ....... 拜师宴在即,任何差池都不能有。 谁知二公子,看见奴才就骂,说‘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在我跟前晃’……” 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。 这一句话,直接让魏明德眉头紧皱。 “那孽子这是……想争?” 魏明德此时此刻,脸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 正院偏房,魏守正伏在案前,眉头紧皱,手里的笔悬了半天,一个字也写不出来。 “去偏院,把那个孽子给我押过来!” 突然,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,夹杂着呵斥:“这边!快!” “当然,守正,你也别太生气,逆生毕竟是你弟弟,年纪小不懂事……” 听见这一些话,魏守正皱了皱眉:“魏逆生敢打我的人?” “大公子,奴才受点委屈没什么,可他这么说您,奴才实在是……” “他还说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