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头看了林小仙一眼,林小仙耸耸肩:“这石头表现这么差,擦也擦不出什么花来,直接切吧,干脆利落点。” “出绿了?!” 这里面不仅摆放着各种各样精密的玉雕工具、打磨机,在角落里还安置着一台大型的油浸式切割机,这显然就是用来解大型原石的家伙。 一直不看好这块石头的吴老头,此刻也激动得连声音都颤抖了:“确实出绿了!大涨!绝对是大涨啊!” 守着这么一个熟透了的极品尤物老婆,结婚了竟然一次都没有碰过? 林小仙这丫头比陈阳本人都要激动和紧张,像只好奇的猫一样,赶紧伸长了雪白的脖子,迫不及待地凑过去看切开的截面。 陈阳走到切割机前,伸出手指,在石头表面的一个位置精准地比划了一下:“师傅,您从这里下手。不用对半切,沿着这个边缘,斜斜地切一刀,距离皮壳大概留个三公分左右的厚度就行。” 强劲的水流瞬间冲刷掉了切面上所有混浊的泥浆和石粉。 老师傅见状也不再多劝,问道:“行,那你打算怎么赌?是先用砂轮在皮壳上擦个窗看看情况,还是直接上机器一刀切?” 林小仙和黄亦玫此时也跟着走进了工作室,听到老师傅这么说,林小仙无奈地看了陈阳一眼,仿佛在说:“看吧,连吴师傅都不看好,你那几万块打水漂了吧。” 说罢,她转身对着内堂喊了一声,直接叫出了店里专门负责雕刻的一位姓吴的老师傅。 “好,那就直接切吧。” 随着刺耳的轰鸣声响起,高速旋转的合金锯片喷射着冷却水,狠狠地切入了原石的皮壳中。 陈阳双手抱在胸前,淡淡地回答道:“还好,不紧张。” 陈阳虽然不懂解石的技术,但他刚才用透视眼可是看得清清楚楚,那团高冰满绿在石头里面的确切位置,如果只是擦窗,擦不到绿的地方,还得多费事。 难道她老公是少林寺出来的和尚? 期待着看到那块被石皮掩盖了亿万年的绝美翡翠现世,期待着自己即将到手的巨额财富! 这要是里面真有玉,这一刀下去稍微偏点,就把玉给切废了! 这个等待的过程,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是十分漫长且煎熬的,但对于胸有成竹的陈阳来说,却短暂得就像一眨眼的功夫。 只见那掉落的石片和固定在机器上的主料切面上,覆盖着一层厚厚的、混浊的石粉泥浆,灰蒙蒙的,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。 一抹浓郁到极致,仿佛要滴出水来的翠绿色,在灯光下绽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绝美光芒,宛如一汪纯净的绿水潭! “嘎啦”一声脆响。 “吴师傅,麻烦你带这位陈先生去后面的工作室,帮他解一块原石。” 老师傅有些诧异地看了陈阳一眼,一般人解石都是小心翼翼地擦,或者从最边缘切薄片,哪有像陈阳这样直接在石头三分之一处“斜切”的? “嗡~~嗡~~滋滋滋!” “嘶~~” 黄亦玫明明都已经29岁了,而且婚姻状况明确显示是已婚! 两人说话的功夫,老师傅已经按下了切割机的启动按钮。 随后,他戴上厚厚的护目镜和口罩,将切割机周围的透明挡板拉了下来,以免切割时的碎屑和泥水溅到身上。 约莫过了十分钟左右。 不过转念一想,陈阳又释然了。 “小伙子,来,把石头放在操作台上我看看。”老师傅拿过一块抹布擦了擦手,对陈阳说道。 林小仙撇了撇嘴:“赌石这行当里,等解石的时候是最紧张的了!有些人花几十万上百万赌的石头,一刀下去之前,手抖得连烟都拿不稳!有的人甚至连速效救心丸都得提前含在嘴里,不然一刀垮了,随时都可能心脏病爆发,需要打120抢救呢!” “要是能把这极品给‘种草’了,那奖励得丰厚到什么程度啊……”陈阳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。 他现在心里有的只是期待,无比的期待! 这一冲之下! 他有什么可紧张的? 不过既然主家都这么吩咐了,他照做就是。 “哎哟喂!这光泽……” 老师傅动作娴熟地将石头搬上了切割机的卡槽,拧紧螺丝死死固定好。 此时,黄亦玫的目光已经从陈阳的脸上移开,落在了他双手抱着的这块黄沙皮石头上。 全都瞪大了眼睛,惊呆在了原地! “没事,师傅,您尽管切就是了。赌石嘛,玩的就是个心跳。”陈阳却不以为意,依然保持着淡定的笑容。 可是……她竟然还是个完璧之身的处女? 还没等陈阳开口,林小仙就快嘴替他回答道:“是的,玫姐!这是他刚花了好几万从许铁公鸡那里买来的一块全赌料!我不放心外面那些切石头的黑心小工,怕他们把玉肉给切坏了,所以就让他拿到你这里来切割。玫姐,现在方便借用一下你们的工作室吗?” 还是个彻底的太监? “好嘞,老板娘。”吴师傅是个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头,看着十分精干。 “没问题,那就按你说的切。” 陈阳小心翼翼地将那块九五二七号石头放在了铁台上。 老师傅关掉了机器电源,拉开了透明挡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