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，他闭上眼睛。 程英显然不信，但她没有继续追问。 比他现在强，但差距不大。 黄蓉站在码头上，挥着手，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。 下一秒，她主动勾住了陈阳的脖子。 陈阳每次都表现得恰到好处——热心但不殷勤，健谈但不多嘴。 后天？ 陈阳看着她的睡颜，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。 “您说。” “这……”陈阳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，“小人是杂役，怎么敢跟郭大侠同桌饮酒。” “好好好，”郭靖端起酒杯，豪爽地一饮而尽，“小伙子，你也喝一杯！” 陈阳的日子过得越来越舒坦。 “这位是？” 到了后院，他远远看到黄蓉站在书房门口，手里攥着那封信，脸色有些发白。 怎么突然提前了？ 郭靖不在的时候…… “郭大侠回来了，咱们今晚有好酒喝了！”老周在旁边兴奋地搓着手。 黄蓉看着他，“你哪来的自信？” 当天晚上，陈阳照例去了黄蓉的卧房。 陈阳笑着退到一边。 你拍我的这只肩膀，你老婆昨晚还抓着不放呢。 郭靖看到她，脸上也露出了憨厚的笑容，大步走下船，一把将黄蓉抱了起来。 “那孩子的事……” 程英的眼睛里带着探究的光，“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杂役？” 这个时候不能让人看到他跟黄蓉有任何私下接触。 郭靖放下黄蓉，环顾四周，看到了一众迎接的仆人和杂役。 陈阳依然是负责端菜倒酒的杂役。 宴席散了之后，陈阳帮忙收拾碗筷。 “哦，这是新来的杂役，叫陈阳，”黄蓉的语气很随意，“半个月前在海边捡到的，挺踏实的一个后生。” 程英、小龙女、李莫愁…… 55了。 她怕被郭靖发现。 他的脸上带着跟其他人一样的恭敬和喜悦。 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每天晚上去了，频率要降低，方式要更隐蔽。 程英走到他面前，犹豫了一下，然后开口：“陈阳，我有件事想问你。” 那郭靖单独的实力，应该在宗师巅峰到大宗师之间。 陈阳收拾完大厅，回到杂役房。 有时候是问他桃花岛上哪里的花开得好，有时候是让他帮忙搬个东西。 “准备吧，”黄蓉的声音很平静，但陈阳听出了里面的紧绷，“让厨房多备几个菜，靖哥哥爱吃的都做上。” 太荒诞了，太刺激了。 这盘棋，越来越有意思了。 陈阳看着她的表情，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。 “程姑娘观察得真仔细，”他放下手里的抹布，“不过您想多了，可能是我站的位置比较稳，脚下刚好卡在桌腿旁边。” 至少现在不能。 陈阳一边倒酒一边听着，心里默默评估。 陈阳站在人群后面，跟其他杂役一起，远远地看着这一幕。 【叮！恭喜宿主完成与黄蓉的深入交流，本次奖励：二十年内力、一阳指（入门）！】 陈阳沉默了两秒。 他放下水壶，不动声色地往后院走。 陈阳满意地闭上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