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这样打算的,可很多事情,往往天不遂人愿。 “两年多,你手里应该攒了不少。比起那些朝九晚五,月薪几千块的人,你扪心自问,我亏待过你吗?” 在他眼里,她可能连个妓女都算不上。 蒋宴洲脸上现出一丝异样,但很快,又被他轻易掩藏。 从今往后,就跟蒋宴洲,山高路远,一别两宽。 她愤愤的骂了一句,转头进了卧室。 说完,她抬腿走向玄关处。 “瑶瑶,真的不是我先痴心妄想。是蒋宴洲,是他说我是他女朋友,是他先招惹我。” “分手?” 蒋宴洲放下酒杯,朝前探出半个身子。 “穷人也是有自尊的。” “宝贝,跟那些有钱人在一起,不管图什么,咱都不能图感情。” 那颗不争气的心,竟然开始密密麻麻泛着痛意。 陈嘉仪别过脸,不愿再看他。 陈嘉仪没搭理他,只有震耳欲聋的关门声,在空旷的房间里骤然响起。 质地精良的真丝睡裙,被他蹂躏的,连隐私部位都遮不住。 蒋宴洲轻轻摇晃着手里的酒杯,“你的那口气,有那么重要?” 洗完澡躺在床上,她细细数算了这两年的账。 而后慢条斯理的跷着腿,陷进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,“说吧,他给多少钱,我出双倍。” “别可是了。” 苏瑶打断她,“去洗把脸,好好睡一觉。等到睡醒了,就强迫自己把他忘掉。” 从蒋宴洲身上,她得到的不少。 “是吗?” 可她现在,不图这些了。 “你跟着我,不就是为了钱。” “幸好。”她又说道,“你醒悟的还算及时,抽身的够早。” 陈嘉仪进了屋,缩在沙发里,两只眼睛又红又肿。 他眼里闪过几分兴味,“说吧,他给你多少?” 苏瑶一针见血,将真相赤裸裸的戳破,“你们这段关系,从起初就是畸形的。说难听点,算是包养关系。就算后来他承认你是他女朋友,能怎样呢,他会娶你吗?” 苏瑶坐在她旁边,搂住她的肩,“你现在有了些家底,林知越也好,蒋宴洲也罢,都不要放在心上。你拿着这笔钱,不管是揣兜里,还是投资一家工作室,那都是实实在在把握在你手里的东西。” “蒋宴洲,是你自己主动说,我是你女朋友。可对待女朋友该有的体面和尊重,你给过我吗?” 无论他怎么折腾,她都甘心乐意。 她接过苏瑶递来的纸巾,用力擤了擤鼻子,“林知越现在变得有钱了,他重新追求我,我还是不想跟他在一起,我心里只想着蒋宴洲。你说,我到底是图他什么?” 但随之而来的,只有无尽的疼惜:“快进来,怎么回事,蒋宴洲欺负你了?” “分了好啊,那个没有人味儿的机器,早该一脚把他踹了。” 他冷笑着,走到茶几旁,斟了半杯红酒端在手上。 苏瑶怔了一秒,似是不敢相信这是她能做出的决定。 她奢求的不再是钱,反而,是最不值钱的感情。 陈嘉仪站起身,屈辱的拉扯着刚刚被他撕烂的裙子。 “要钱还是要脸,在做决定前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 “你在经济上,确实没亏待过我。” 她再次明白了,在床笫之事上,蒋宴洲从没拿她当人看过。 意思显而易见。 陈嘉仪抹了把眼泪,“我受够你这副自以为是的样子了!” 车,房,存款…… “不管谁先招惹谁,他这个人,都不值得你伤心。” “你真以为,钱能解决一切问题吗?” “怎么,找到下家了?” “听着是不是很解气,可我的心好难受。” “你现在是没想让他娶你,但你能保证以后也不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