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在了她的门口。 “误会?”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无声地说道。 “这……你洗的?” “哎哟,醒了?我看你睡得沉,就没叫你,把饭搁这儿了。” 为什么…… 又翻出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,裤腰太松,她只能把抽绳系得紧紧的。 “压着。”沈御把雪茄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,站起身,高大的身躯投下一片压迫性的阴影。 美姨看起来虽然和善,但毕竟人家是这里的管事,不是她的保姆。 不同于美姨的轻缓,也不同于阿KEN的利落。 她洗得很认真,把碗筷冲得没有半点油星,然后整整齐齐地码回托盘里,放在桌上。 第四天晚上。 刚放下不久,门外传来了敲门声。 “掸邦那边的又不安分了?”沈御淡淡问道。 想到这里,她端起托盘,走进了浴室。 夏知遥摸索着按下床头的开关。 浴室的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。 甚至可以说是……极度无聊。 再次醒来时,房间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几缕探照灯的光束。 “嗯。”夏知遥乖巧地点点头。 夏知遥感觉有点头皮发麻。 十分钟后,碗底连汤都不剩。 “除非沈先生叫你,否则哪怕是天塌了,你也别往三楼跑。沈先生最讨厌别人窥探他的隐私。” 她挑了一件最小号的白衬衫套上,衣摆长到了大腿根。 这一觉,睡得昏天黑地。 洗完澡,那种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,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瞬间将她淹没。 外面的雨下得很大。东南亚的雨季总是这样,暴雨如注,雷声滚滚。 有时候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枪声,那是雇佣兵在训练。有时候能看到阿KEN进进出出,行色匆匆。 “啧,真是个懂事的孩子。”美姨心软了几分,语气也热络了不少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迷迷糊糊中,她似乎听到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。 美姨把橙子放下,收起托盘,神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些。 沈御坐在宽大的黑胡桃木办公桌后,修长的手指间夹着半截正在燃烧的雪茄。 至于楼下那只惊魂未定的小狗,不过是他无聊生活里的一点点调剂。 那是价值连城的重型察打一体无人机,拿去炸一个土军阀的营地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 一开始,夏知遥还提心吊胆,生怕沈御突然闯进来要她履行什么义务。 没有洗洁精,她就用洗手液。没有洗碗布,她就用手指一点点搓。 沈御就像消失了一样。 镜子里的人,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红,却依然掩盖不住那种病态的苍白。 一股浓郁的酸辣香气扑面而来。 但那个男人,始终没有出现。 阿KEN一愣,下意识往楼下的方向瞟了一眼,随即低头应道:“明白。” 夏知遥瞬间惊醒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 叔叔……夏宏文,从小也是他看着自己长大的。 又或者,等哪天想起来觉得她浪费粮食,直接把她处理掉? “活下去。” …… 穿着宽大的白衬衫,显得更是身形单薄,那张还没巴掌大的小脸上写满了小心翼翼的讨好。 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平静。 她惊讶地发现,不知道什么时候,房间的小圆桌上多了一个托盘。 阿KEN眼皮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