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金枝玉叶啊,分明连最下等的侍妾都不如,早被陛下厌弃了,我要是她,都不好意思死皮赖脸的活着。” 她在无人时看向我的眼神,是卸下全部伪装的直白挑衅。 沈宛儿又拿出那条狼牙手串,在我面前炫耀道: “陛下!皇后娘娘被太医查出有喜了!” 还记得我初被关进冷宫,沈宛儿私下来过一趟,她告诉我: 我眼前一片血色,什么都看不见,听不清。 我端水进去的时候,沈宛儿面色红润。 甚至是我腹中已经成型的胎儿,他的亲骨肉,他也没有放过。 —— 乌璟垂着眸,里头情绪浮沉。 父皇、母后、哥哥,他们的尸骨早就被他一遍遍拿来折磨我。 就要被他的亲生父亲挖出来羞辱,我还是会怕。 乌璟笑着问我,眼底却毫无感情: “秦姝,你是不是真的以为自己倾国倾城,能够俘获我的心?” “不要那样,你不能那么做。” 从前我最怕苦了,他第一次给我端来这药时,我打翻不喝,倔强得很。 “母后的尸骨已经被您鞭挞的不成人形,父皇和太子哥哥的坟也被烧干净了,陛下,我什么都没有了。” 沈宛儿冲我笑得温柔。 又想起父皇还在世时,常常抱着我和太子哥哥在这读书写字。 他直接把我按在草原上,幕天席地,凶狠蛮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