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着囡囡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。 "沈微微,你搞什么?因为上次那点事?我都说了是误会,你至于闹到这一步?" ...... 哄她睡着后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 江宴礼带着一身酒气进来,还有一股甜腻的女人香水味,浓得刺鼻。 五岁的孩子,打针都不哭。 我扫了一眼,是个包装精美的芭比娃娃礼盒,商场小票还贴在上面,标价四百多。 她的衣服、鞋子、玩具、证件,一样一样叠好,装进行李箱。 又是宋安雅。 没人扶她,她自己爬起来,抱着枕头继续睡地板。 "嗯,有点低烧,在家休息一天。" 我签了字,笔尖落下去的那一刻,心里反而松了一口气。 而是把手里一个粉色购物袋放在玄关柜上,还特意摆正了。 我出发前跟他说:"李姐这周家里有事请假了,你这三天一定要按时回来照顾囡囡。" 第二天清晨六点,我拎着行李箱,抱起还在熟睡的囡囡,轻手轻脚地出了卧室。 她立刻握紧小拳头。 下巴蹭破了一小块皮,结了暗红色的痂。 民警下一句话,让他的笑直接卡住。 他皱起眉:"你能不能别这么激动?孩子不是好好的吗?我又不是故意的。" 江宴礼十九个,宋安雅六个,还有两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