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周起身,把信封留在了茶几上。 到了约好的餐厅,选了靠窗的位置,点了两杯饮品。 "但最近我收拾老陶的遗物,翻出了这些东西......我就想着,真相还是得有人知道。" 我坐在客厅的纸箱上,看着所有人忙忙碌碌。 这比骂我两句还让人心凉。 大西北基地的确认邮件—— 那个笑里没有任何恶意,却比任何一句指责都让我难受。 看了三遍,一个字也没说。 "年轻人后来自己爬上来了。老陶......没上来。" 我的亲生父母,我的亲哥哥,我交往三年的男朋友,跟一个外姓女孩组了个叫"家人"的群。 空气僵住了。 客厅里,陶舒不安地探过头:"姐,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这些?下次我跟阿姨说点你喜欢的......" 门外,妈妈哄陶舒、哥哥安慰、裴临附和,秩序很快恢复了。 最可怕的是,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 "孩子都是无辜的。陶舒是。你们那个亲生的,也是。" 哥哥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:"现在少,以后哥带你买。" 像翻完一份跟自己无关的判决书,审判早已结束,被告是最后一个知道结果的人。 我扶着墙,指甲一点点陷进掌心。 我看了一眼走廊拐角堆着的那几箱我的东西,歪歪斜斜挡了半条过道。没有人帮我搬,也没有人问往哪儿放。 有人觉得我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