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钱还给我!那是我的工资!是我自己挣来的!” 当然不知道,早在两年前,我就被剃光了头发。 好在今天发工资。 “长得干干净净的,怎么不学好?” “这是给你准备的生日礼物。” 我咬破舌尖逼退泪水,歪歪扭扭签下了名字。 我攥着缴费单,在走廊里给二哥发消息。 去青海湖之前,我还得去医院开够止痛药,以备路上撑不住。 “眠眠,你......” 三人这才松了口气,不约而同地各从身后拿出一个袋子。 这一次,我没忍住。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医院的。 拉扯间,我胸口猛地一窒。 一个像大哥。 大哥,二哥,还有竹马谢辞。 桌子上摆着毛血旺,麻婆豆腐,辣子鸡...... “念念做噩梦了,我今晚要陪她,你自己吃点退烧药。” “我们念念就算八十岁,也是哥哥最疼的小公主。” 大哥,二哥,还有沈辞都在, “眠眠,你花钱太大手大脚了,念念每个月连生活费都没有,不也没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