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行吗？” 那是把命交出去的信任。 出了破阵营的大门，外面就是一望无际的荒原。 这也就是孟蛟体格异于常人，换个普通人，早死八百回了。 孟蛟终于忍不住了，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。 孟蛟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眼神有些涣散。 两匹瘦马喘着粗气，鼻孔里喷出白雾，睫毛上都结了冰碴。 孟蛟一声低吼，单臂发力。 孟蛟抓过饼，这一次他没有像饿鬼一样吞咽。 顾怡岚虽然手在抖，但还是把酒准确地倒在了伤口上。 然后，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。 “乖乖……这疯子好大的力气！”赵虎咋舌，“这一百文钱……伍长买了个怪物啊。” 周起踢了踢他的脚。 孟蛟紧紧握住刀柄，那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上面的纹路。 旧的鞭痕叠着新的烫伤，最深的一处伤口已经发黑化脓，里面能看到几条白色的蛆虫在蠕动。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盯着周起手里的刀，本能地绷紧了肌肉。 那里虽然是死地，但有了这把刀，有了这群已经被逼到绝路的人，未必不能杀出一条生路来。 血水混合着脓液流了下来。 那是活过来的痛。 每迈一步，都要停顿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