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发了烧,那就该静养。 身上更是惨不忍睹。 裴寒峥的目光落在那处被褥之上。 他没说什么。 感觉到饿了,她去厨房,花了一些银子,让厨娘给她做了一些有营养的食物。 后来,他也的确那样做了。 裴府好起来之后,裴芯瑶的身边有不少丫鬟伺候着她。 “你这脸色怎么这般差。” 黎清月心里想着裴寒峥真该好好管教管教手底下的人。 那个时候的他,脑子里有无数设想。 意识回笼之后的裴寒峥,盯着黎清月足足看了一个时辰。 所以,他派人递话给祖母,说这个丫鬟他不满意,连当通房的资格都不配,许她百两黄金打发了便是。 那一夜太过疯狂,裴寒峥的灵魂都好像在战栗。 裴寒峥告别了老夫人,回到自己的院子时,发现床榻被褥全部都被换了。 他只是拼命索要,困住她,让她不得逃脱。 他恨不得把她生吞活剥,打上他的印记,让所有人都看看,这个女人是他的。 皇帝给他喂的药,其实并不伤身,那种药价值千金,很多权贵晚年不行了都会去买来用。 他的目标太远,眼前的障碍太多,不会被一个女人阻碍脚步。 黎清月不敢赌裴府的学徒就是好人。 见到黎清月脸色如此之差,她们自然要关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