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囡囡冷笑一声。 “小姐,奴才阿朝。” 今日白天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——他跪在地上,垂着眼,周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。 烛光下,沈囡囡看见他穿着值夜的青色短褐,袖口挽着,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。 被人指着鼻子骂“贱奴”, 她不知道他以前经历过什么, 沈囡囡心口一跳:“谁?” 恨那些人在背后做的手脚,让父亲和兄长白白送了命。 越翻,眉头皱得越紧。 秋云为难地说道, 那他能长成什么样子? 好眼熟的名字! 然后他垂下眼,恭敬地走进来,把托盘放在桌上。 她不过是多了一段记忆, 可她终究只是深宅女子,能用的势力有限, 她当时问了一句:“这怎么在王爷手里?” “放这儿就行,你下去吧。”沈囡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 被人碾碎手指,被人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。 她指了指那摞账册,“是奴婢找账房的小福子偷偷拿的。他说这是去年的旧账,二夫人让搬到偏屋去,还没来得及入库,他就顺手……顺了出来。” 还好,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