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风连忙躬身回话:“回三爷,按规矩,下人违逆主子命令,当杖责二十打断双腿,若有再犯发卖出府。” 青禾跪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,她只屏息等着谢无妄下令处置花容。 “奴婢今日亲眼看见她在夫人那拿了好大的赏赐,她就是夫人安在您身边的眼线啊三爷!” “奴婢不是故意违抗三爷的命令,只是奴婢发现了一件天大的事关乎三爷的安危,特来禀告三爷。” 谢无妄的声音低沉,他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一股躁郁难抑不下去,手指继续解着衣服上的带子:“让厨房抬水来。” 谢无妄淡淡应了一声,他声音没有半分波澜:“吩咐人。” “花容。” 花容只感觉自己胸前都要被他眼神盯穿了。 前朝的功夫下了,后面的手段也没少。 “说。” “去叫她来。” 想怎么罚青禾,还不是谢无妄一句话的事情。 花容只想好好躺平,非必要绝对不掺和进任何一滩浑水。 长风得了命令,立刻叫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。 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,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惊恐。 阴鸷的气息喷在花容耳侧,他低哑的声音里带出刺骨的寒意:“你说她擅自跑出浆洗房违逆爷的命令,爷该如何惩治她?” 谢无妄没再说话,此刻卧房里的气氛低到了极致。 见花容久久未动,谢无妄终于睁开了眼。 “去叫她过来伺候沐浴。” 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