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那字迹，她再熟悉不过了。 苏护士长声音沉稳。 吴惠芬冲到沙瑞金面前，双腿一软，“扑通”一声，竟然直接跪在了地上！ 说完，她扶着墙，一步一步地挪向走廊尽头的洗手间。 吴惠芬看着镜子里那张保养得宜的脸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 她声音沙哑，脚步虚浮，仿佛随时都会晕倒。 她瞬间就想通了整件事的关节。 山水集团的那些烂事，她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。 是阳谋！ 恐惧褪去，变成了震惊。 众人赶紧让开一条道。 走廊里的官员们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。 吴惠芬推开了她的手。 紧接着，她用手死死掐住自己的手臂，直到掐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。 然后，她抬起那张布满泪痕、红肿不堪的脸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发出了杜鹃啼血般的哭喊。 “我去……去一下洗手间。” 她重新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 吴惠芬逐字逐句地念着，瞳孔猛地收缩。 “各位领导，请让一让，我需要给吴老师量一下血压。” 他想说话，却被吴惠芬那凄厉的哭喊声堵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