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醒来,回忆起昨晚,邱意晚有些烦恼地捶了下枕头。 盛老夫人扶住沙发靠背,感觉自己要晕了。 那还是专注自己吧,昨晚不算什么,就当做了回富婆。 邱意晚只觉无处可逃,难耐地抬起头,狠狠咬他肩膀。 她被他教得堕落了。 她本以为自己很懂盛归鸿的心思,此时忽然又感觉不太懂了。 别以为他没发现,她看得可投入。 邱意晚:“……你怎么还没走?” 邱意晚:“行。” 盛归鸿:“请便。” 可盛归鸿走得也很快,任她紧赶慢赶,还是被他追上,推推搡搡间进了她的卧室。 这显然不符合自然规律。 邱意晚以前听到类似的话,会感觉难堪,但现在她浅浅一笑,温声细语地道,“我看盛总也是西装革履,整齐体面,难不成对我也有什么心机?” 邱意晚很确定自己已经不爱他,但还是被他吻得全身发软……所以爱和欲真的可以分开。 盛归鸿反问,“我们是偷情吗,天亮就得走?” 邱意晚:“不敢不敢。” 又替她做决定,“你继续睡吧,早餐我一会儿给你拿。” 她真的不该穿那条裙子,也不该跟他同一辆车回来,更不该挑衅他。 虽说她即将和盛归鸿离婚,这不还没离吗?狗粮撒到她头上有点过分了。 可他不会屈服于这种低级的快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