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该觉得解脱,可此刻心下却有些乱。 孟言津不想去想,也不愿意去想。 算是默许。 “接风宴哪有你们俩身体重要!还不快带津津去医院!” 多年前的回忆如潮水般涌来。 原燚慢条斯理道:“她呀,脾气大着呢,就因为刚才她怕黑,我笑了她两句。” 其他长辈也围着两人嘘寒问暖,关心起来。 孟言津想把手抽出来,他却扣得死紧,惩罚似的捏了捏她指头。 两个人离得极近,孟言津皮肤白皙,耳后那粒红痣印入眼帘,犹如雪中红梅,勾的人心驰神往。 直到原燚解释着说没事儿,众人才放下心。 思绪回笼时,她的眼眶发红,几乎站不住。 话里话外,都是亲昵与纵容。 盛清书吓得立马站起来。 他想不想离? 原燚眼疾手快把她抱在怀中。 她怎么想? 忽而,原燚将她扯入怀中,嗓音低冽:“所以,你想离婚吗?” 正要开口找话题说点什么,电梯忽然“轰隆”一声,开始剧烈摇晃,灯光熄灭,旖旎瞬间消散,只剩无尽的黑暗。 许扶欢的声音不小,嗓音清甜,一旁的长辈也都听见了。 黑暗的储物间,满室的虫子和蛇,刺耳的辱骂声混杂,让她耳朵嗡鸣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