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警惕起来,“你谁啊?” 我说,“我如果不爱他,早把鉴定甩到他脸上。” 周姨看见纸条后脸色变了。 秦正伸手,“晚棠,听话。” “那你为什么要抢?” 副院长板着脸,“沈女士,档案涉及隐私,请你立刻离开。” “等着。” 十七号门口挂着修鞋招牌,一个瘦老头坐在门边纳鞋底。 他拿出一个铁盒,盒子锈得厉害。 里面有一只断掉的婴儿脚牌,半张收据,还有一张折起来的纸。 纸上写着两行字。 “面对什么?” “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” 我后退一步,“凭什么?” 我被请出医院,站在旧楼外打开那张纸。 年轻时我发烧还要去给他送账本,他拉住我,说晚棠,听话。 白凝的手抓住包带。 老头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,突然起身往屋里走。 两个保安走进来。 廖阿姨脸色变了,“白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