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大口喘着气,胸口剧烈起伏,冷汗浸透了寝衣,黏腻地贴在背上。眼泪还挂在眼角,冰凉一片。 阿朝立在原处,目光落在正房那扇紧闭的门上。 今晚,她还有更要紧的事情要做! 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。 他哑着声叫她,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,带着说不清的意味——是亲昵,是占有,也是某种让人战栗的偏执。 更可疑的是…… 那笑容太熟悉,让她浑身血液都冻住了。 “最敏感。” 廊下,夕阳西斜 沈囡囡猛地睁开眼! 不轻不重,不急不缓。 不能急。 阿朝闭上眼,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。 不,不是梦。是记忆。是前世无数个夜晚中的一个。 他太懂得她身上每一个敏感的点了。 藕荷色,前世萧云昭最喜欢她穿这个颜色…… 他笑了。 “醒了?” “像昨晚那样。” 她咬住唇,不肯出声。 他低头,一点一点舔去她眼角的泪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珍宝。 “唔——” “不怕,”他俯下身,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,“本王在呢。” 那个人,是谁? 他的唇贴上她的锁骨,轻轻噬咬。 黑暗中,他无声地弯起唇角。 他显然是刚醒,头发披散着,衬得那张脸愈发妖冶得惊心动魄。 兔子,会自己咬上饵的。 她跑了。 她忍不住溢出一声呜咽,却被他低头吞了进去。 他的唇舌滚烫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。 她闭上眼,想压下那些画面,可越是不想,那些触感越是清晰——他的手指,他的唇,他沙哑的嗓音,还有那双永远看不透的眼睛。 “囡囡……” 没有玄色床帐。没有龙涎香。没有那根要命的手指。 可手上的动作却越发过分。 “做噩梦了?”他低声问,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,沿着轮廓缓缓下滑,“叫得那么大声。” 他闭了闭眼,压下那点不该有的躁动。 “囡囡这里,”他贴着她的耳廓, “这辈子,下辈子,都得受着。” 像只受惊的兔子,明明怕得要死,偏要强撑着摆出主子的款儿。 “啊——!” 手指沿着脖颈一路向下,挑开她本就单薄的寝衣,指尖带着薄茧,一寸一寸碾过她的肌肤。 沈囡囡想说话,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,发不出任何声音。 …… 沈囡囡终于发出声音——一声呜咽,又细又弱。 沈囡囡僵着脖子,一寸一寸往上望。 他抬起头,看着她的眼睛,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,翻涌着她永远读不懂的情绪。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器物,又像是在标记自己的领地。 入目是熟悉的绣花帐顶,月光透过窗纱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柔和的光。 “你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