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静是组织者。 那张纸的页眉,是红色的。 “身份证照片、作案用的电脑、不在场证明……” 徐静的床帘,还是一动不动。 “徐静招了。” 什么同伙? 她看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 我们早出晚归。 “怎么回事啊?” 考公成绩出来那天。 脑子还是嗡嗡的。 “他们可以把同一个把柄。” “她爸妈也是急糊涂了。” 李泽:当然没有。 “谢谢你,让我们看到了当代大学生的勇气和正义感。” 原来,人心的恶,真的可以没有底线。 室友突然冲进来,指着我的脸说:“我已经举报你了,作弊的人别想上岸。” 我看着窗外。 “你在这里跪我,没用。” 或者说,她的计划里,我是至关重要的一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