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猜测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,像藤蔓一样缠住了她即将崩溃的理智。 伸出手,想要拉我。 “我不会告诉周放的。”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,声音更加放软了一些: 我低头看他,忍不住落下一吻。 朋友圈昨晚有人发了合照,配文“生日快乐,永不散场”。 “你忘了?你第一次带她回来吃饭那次。她提了一袋给我买的燕窝,一袋给你爸带的茶叶。你爸那会儿正咳嗽,她第二天又托人送了川贝枇杷膏过来。" 说完,他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,把屏幕亮给徐薇看。 “你清醒一点!” 我看着徐薇护着易风的样子,心里那点最后的期待也开始渐渐缩水。 她理所当然地认为,我会像过去七年里的每一次一样。 易风站在门外,穿着酒店里的睡袍,手里拿着一瓶红酒。 “薇薇,今天是我跟我爱人周放结婚的日子,咱们就不赌了。” “酒店那边的电话我不会再接,婚礼你直接取消。不然到时没有新娘,丢人的是你。” 两人开始对饮。 一股混合着尴尬、歉意与恼怒的情绪从心底窜了上来。 “好。” 我回答: "这块有戏,皮壳薄,藓色带绿,赌涨概率五成以上。" 易风没有动。